背對著這殺機濃烈的狂野一劍,青鳳冷冷的掀了掀嘴角,槍交左手,右手握拳,頭也不回的就是反手一拳轟出。
這小丫頭竟然用血肉之軀的拳頭,走抵擋這威勢凜然的一劍,如此的舉動,讓在埸的所有人感到驚駭無比。
在無數駭然震驚的目光中,青鳳的轟出的拳頭,青色的光芒流轉,在一片驚噓聲中,與斬劈而來的一劍轟然撞擊,這種震撼的碰撞,讓時間像是突然定格了。
轟!一聲震耳的轟鳴響徹,這狂野的一劍足可斬開一座山嶽,卻沒有斬碎青芒包裹的拳頭,劍上的光華反倒一下黯淡了下來,這柄三品仙器,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出現了無數龜裂的痕紋。
噗嗤!青色的拳頭去勢未減,一往無前的挺進,一聲悲呼,慕容蒼穹的整個人飛跌出去,口中鮮血噴灑的委頓在地,眼神都顯得有些渙散,像是傷得不輕,卻是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彆,彆過來,你想乾什麼?"慕容蒼穹跌倒在地的身子不斷的向後縮,之前的囂張之態蕩然無存,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一下子有些慌了起來,卻還是聲色內荏的出聲警告;"我可是嫡係弟子,若有三長二短,你就等著被逐出家族。"
"你這是在威脅本鳳兒了?"青鳳的鳳目中透出森冷的殺機,慕容蒼穹直覺這目光有若刀鋒般的劃過全身,肌肉隱隱生痛。
話落,纖纖蓮足飛踢而出,慕容蒼穹頓時一聲悲呼,身體一連滾了幾翻,臉上沾滿了地上的碎石沙粒,一臉鮮血淋漓,一張原本還算堅毅的容貌,一下變得猙獰可怕。
直到殘陽的最後一抺餘暉從天邊隱去,血腥慘烈的前十排位戰才角出了排名,玄天大陸一脈的積分位列第四名。按照規則,排名前四的一脈,還要抽簽爭奪最後的榜首。
這最後的榜首之爭,才是這次大比的重中之重,排位的高低,這直接關係到獲得的礦脈等級。榜首獲得的是極品礦脈,第二名是上品礦脈,第三名是中品,第四名是下品……
又是一個霞光漫天的清晨,注定是一個令人熱血滾蕩沸騰的日子,四圍的山峰上已是人頭鑽動,一個坐位疊加兩人,彼此都是相互理解,沒一會已是人人汗出如槳,苦卻樂著!
在數十萬眾振奮的歡呼聲,觀天峰頂上升起了一座百米高平台,四個對角處分彆聳立著一根鏤空的龍形石柱,石柱中有耀眼的光芒發出,逐漸幅散開來,最後形成了一片淡藍剔透的光幕,將整座平台籠罩在其中。
這榜首之爭,沒人再會藏著掖著的保留實力,都是秘法,殺招,絕學儘出,不會有絲毫憐憫姑惜之心,無上的尊榮,狂熱的歡呼聲,都是獻給立著的英雄。
這一屆弟子的修為層次和戰力,比之以往的任何一屆都更高,更強,其戰況也更加激烈,更火爆。尤其是前四強的爭鋒,最後的榜首花落誰家,更是令人拭目以待。
這第一埸,是大羅金仙級彆之間的戰鬥。玄天大陸出戰的仍是慕容拔,此時的慕容拔一身淺藍的長衫,一頭長發十分隨意朝後束起,帶著一絲無拘無束的飄逸感,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流露,隻有冷靜,冷靜得讓人心悸。
嫡係第五分支出戰的名叫慕容秋月,身穿一襲黑色勁裝,頭束玉冠,一雙劍眉飛掦,給人一種鋒銳無比的感覺,按理說,有著這樣一對眉毛的人,都應該很英挺,然而,因為他的臉型狹長,眼睛一條線,鼻頭尖細,嘴唇極薄,給人的印象十分奸險。
四方平台上,兩人相距二十米,彼此靜靜地對峙著,眼中都是戰意升騰。
"不想缺胳膊少腿的話,就自動認輸!"慕容秋月微眯著狹長的眼,陰柔地出聲道。
慕容拔搖了搖頭,嘴角勾勒出一個不屑的弧度;"我在估算著,你能扛下多少幾招,三招,還是四招?"
此話一出,惹得無數觀者都是忍不住大翻白眼,這也太狂了!
"哈哈!"慕容秋月聞言竟是怒極而笑,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話,隨即神色森然地道:"真不知你那來的這份狂妄資本,敢如此對我說話的,都安靜的躺在土裡了,你也不會有所例外。"
看著對方怒氣升騰的樣子,慕容拔輕歎了一聲,撇了撇嘴道;"看來還是有些高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