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好精妙的浮雲身法,居然隻受了點微不足道的輕傷,果然沒讓本仙子失望!"水霧慢慢消散,慕容傾城蔓妙的身形才緩緩呈現出來,婉而一笑,說不出的萬種風情。體內彌漫出絲絲縷縷的輕霧,整個人也隨之變得有些朦朧起來。
語音溫婉園潤,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如珠玉墜地,泉水叮咚,餘音嫋嫋,浸心入魂。說話間,蔓妙的玲瓏曲線輕緩的扭動著,自然得宛如風中搖曳的拂柳,充滿著煽動男人情潮的誘惑感,滑潤的香舌不斷輕?著充滿了性感的雙唇,輕笑之下,吐氣如蘭,足以令意誌薄弱者心旗搖曳,神誌迷亂。
直令一眾觀者雙眼發直,更有無數年輕男修,嘴角都有口水淌下來,尚不自知,此時就算有人用針紮一下屁股,隻怕都不會知道疼痛,心智已被迷失。
"傾城仙子,你的天心攝魂媚術,對我毫無誘惑力,就彆在徒耗心神了。"陸隨風的精神力本就超於常人,他也善此類攝心之道,又豈會被其所惑,心中冷笑,語音淡淡。
就是這淡淡的語音,卻像是暮鼓晨鐘,讓那些在幻象中迷失的年輕男修豁然清醒過來,"好可怕的幻術,隻是輕柔的婉而一笑,便能讓人心神失守。"想到之前竟對傾城仙子生出猥瑣之心,直驚得渾身冷汗淋漓。
就連戰台上裁判的也是心頭狂震,他剛才也是生出許多幻象來,身為旁觀者都會迷失其中,如果與之對戰,豈不是要讓她任意宰割,想想都令人頭皮發麻。
見到陸隨風眼神清明,神色淡然,並未受到天心攝魂媚術的影響,慕容傾城也是心中微驚,隻要對方心神稍一幌忽,她便會瞬間出手轟殺,簡單的結束戰鬥。
"小弟弟的心智堅韌異於常人,不知是否真的心如鐵石,連一絲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慕容傾城的語音淒淒楚楚,目光幽怨,再配合那紅唇邊溢出的絲絲若有若無的哀憐笑意,頓讓許多年輕男修生出一種要想嗬護之心,恨不得衝上前保護這個女子,狠揍那個不解風情的蠢貨一頓。
"哼!"陸隨風吐出一聲冷哼,震得人心一顫,駭然地麵麵相觀,怎麼都想不到,已經是打起十二分心神提防了,卻仍在不知不覺間又中了招。
能夠將幻術和媚術結合得如此完美,自然園融,陸隨風也是暗讚不已,若不是自己心境清明,不為外物所惑,這一戰,隻怕尚未真正開始已經敗了。
事實上,從陸隨風對上慕容傾城的那一刻起,戰鬥已經開始了。慕容傾城已在一頻一笑中,連連出招,看不見的刀光劍影彌漫,殺機暗藏。
陸隨風不再給對方施展媚術的機會,衣袖一拂,浩浩蕩蕩的仙力傾泄而出,像是一條滾滾長河,朝著慕容傾城奔湧席卷而去,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意。
陸隨風猝然出手,但慕容傾城的身形已然消失不見了,空曠的戰台隻剩下了陸隨風一人,展開神識,可以捕捉到周邊數十丈之內的每一粒塵埃,卻就是發現不到慕容傾城的絲毫氣息。
噗噗噗!平滑堅硬的戰台地麵上,突兀地出現了數十粒碧色的種子,剛一沾地居然就生出了碧綠青翠的嫩芽,眨眼之間,嫩芽已飛速的生長成了一條條綠色的藤蔓,以各種蔓妙的姿態,紛紛朝著陸隨風纏繞而去。
陸隨風神色一凝,衣袖虛空一撩一撥,無數道有如實質般的風刃綻射而出。殊不知,這些藤蔓與風刃稍一接觸,便紛紛突然炸裂了開來,化作漫空犀利幽藍的鋒針,瞬間便將陸隨風籠罩在了其中。
咫尺之間,陸隨風發現自己的麵前,不知何時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駭然驚覺這個人,竟然與他生得一般無二,此時已被無數幽藍鋒針縱橫交錯的深深紮入身體,鮮血像噴泉一般,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奔濺出來,胸腔裂開,一顆桃形的心臟在呯然撥動,腹部都可以看見腸子的蠕動,其狀觸目驚心,意誌心性稍薄弱的人,見到自己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絕對會當場暈死過去。
好可怕的幻術,就算是同等修為的人,一旦被陷入其中,也是難以自拔。但陸隨風的心智堅如磐石,眼睛雖看到這幕恐怖的景象,內心卻是一片空明清澈,不為所動。
"破!"陸隨風低喝出聲,聲音不大,卻是有若驚雷霹靂炸響,眼前的景象頓時消散,戰台上仍是空蕩一片。
"天河倒懸!"陸隨風不再給對方施展幻術的時間,掐出一個手印,朗朗晴空驟然雲霧翻湧,點點雨滴傾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