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當其衝的陸隨風,猝不及防之下,青衫破碎的倒飛而去,身形翻騰間,一口鮮血噴射而出,墜地時狂退數十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狀極狼狽。
"這就是慕容家年輕輩第一人?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當真令本少太失望了!"龍大少優雅的抬手掠了掠耳邊的長發,冷傲的臉上充滿了淡淡的不屑。
偷襲,這是無恥的偷襲!所有慕容家的弟子,此時都是充滿了同仇敵慨的羞辱和憤怒,更多的是一份憂慮。
羞憤可以,卻不能無視龍無憂的強大。陸隨風雖然擊敗了慕容驚鴻,但,對接下來的一戰卻是沒有多大的信心。畢竟他隻是一個仙主初期,還是剛突破的那種,對上仙主後期的龍無憂,之前沒被一拳當場轟殺,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如無意外,陸隨風絕對的非死即殘,以龍無憂的鐵血冷酷,絕不會讓一個足以威脅他的存在,繼續成長下去,勢必會將其扼殺在搖籃中。
儘管慕容家的一眾高層都怒形於色,卻限於仙界中的規則,小輩之間的爭鋒,是死是活,家族都不能出麵乾涉。否則,還未等後輩成長起來,就統統的夭折了,那裡還會有仙界的未來?
更何況,慕容家的突然強勢崛起,已威脅到龍家第一的位置,已經開始計劃全麵打壓慕容家了。當然不會直接撕破臉的正麵交鋒,但後輩之間搏奕就勢在必行了。而目前就是打臉的最好機會,當著各個家族的麵,直接將慕容家年輕輩第一踩在腳下,就是最大的羞辱。
"龍無憂,你還是一如即往的無恥,做人仍是一如即往的沒有底線,讓本仙子從心底徹底的鄙視你。"
陸隨風抹去嘴角的血漬,眼中寒芒閃爍,當他發現這個突然的偷襲者並非慕容家的弟子時,已動了殺機,不管對方是誰,有什麼來曆,背景?在他的眼中都是一個死人了。
然而,就在此時,伴隨著一道柔柔的語音響徹,高台上多出了一道白衣如雪,婀娜蔓妙的身姿,正是剛被扶下台去不久慕容傾城,她之前隻是受到了些許輕傷,吞服了一粒仙丹之後就很快恢複如初了。
"龍無憂,先過了本仙子這一關,才有資格挑戰我慕容家年輕輩第一人,這點規矩你不會不知道吧?"慕容傾城咯咯輕笑出聲,顧盼之間說不出的妖嬈,嫵媚,風情萬種,足以掀起每個男人心底的情欲,浮想連連,暇思飛揚。
龍無憂望著這道蔓妙的身影,也是出現了一陣短暫的迷離,但很快就恢複了清明,不得不承認這慕容傾城,雖然稱不上極品絕色,卻絕對是無數男修垂涎欲滴的尤物。
"嗬嗬,換個場合,本少還真不介意被傾城小妹的媚功所惑,隻是當下還無福消受美人恩。"龍無憂戲謔地出聲道:"不過,憐香玉惜之心還是有的,想要摧花摘枝也不應該在這裡。你說呢?"
"無恥!"慕容傾城秀眉一挑,身前突兀地出現一張古琴,纖纖玉指拂過,音波滾蕩,凝聚成一束五彩光華,有若實質般的直朝龍無憂電奔而去。
"久聞慕容家的音功堪稱一絕,就讓本少來領教一番!"龍無憂雙手掐印,一道道仙訣發出,在身前豎起一層層屏障,將襲來的音波阻擋在外。但震蕩回旋的音波卻是凝而不散,有若驚濤拍岸般的衝擊著屏障,看上去隨時都有崩潰之夷。
龍無憂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指訣連連掐動,又在自己的四周形成了一個園形的光罩護住全身,然後就向著慕容傾城猛衝過去。
慕容傾城的身形在空中急速的閃掠,移動,始終與對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身前的古琴仍如影隨形的懸浮在身前,十隻蔥白玉指在琴弦上飛快撥動,幻出一片指影。道道音波幅射而出,有如潮汐般的連綿不絕,無孔不如,防不勝防。
見到這一幕,慕容家弟子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放鬆的神情。當下的龍無憂始終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麵,如找不到破解音功之法,照此下去,必敗無疑。
唯有陸隨風眉頭微凝,以他的眼光見識,卻認為不妙的反倒是慕容傾城。彆看龍無憂一直處於防禦狀態,落在下風,實則非旦毫發未損,甚至連仙力的耗損也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而慕容傾城不但要快速的移動,且發出的每道音波攻擊,都蘊含著仙元力,時間一久,就會出現力竭之狀,到時必然不攻自潰。
兩道人影在空中不斷的快速移動著,而龍無憂的護體光罩在一波波的音功下,逐漸變得稀薄起來,龜裂出無數道蛛網般的痕紋,看上去已經支持不了多久。但慕容傾城紅潤的嘴唇也變得蒼白起來,有一絲血漬從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