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水姐能不能一次性將話說完,否則,今晚就讓你一個人侍候夫君,彆指望我們救火。"風素素威脅的咯咯笑道,直說得慕容輕水的臉一直紅到耳根,嬌羞的在她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下手還真沒留情,掐著嫩肉的手向左扭一圈,然後又逆向再扭一圈,直掐得風素素眼中淚花亂冒,連連出聲告饒。
陸隨風隻是低頭品茶,完全一副視若未見的樣子,心中卻是駭然的忖道;前人誠不欺我,人當真不可貌相。誰能料到,一個風姿卓越,溫婉如水的慕容輕水,也會有如此暴虐的一麵,實在讓人感歎不已。
像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慕容輕水的臉上又泛起了一抺潮紅,心中幽怨的想到,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暴虐了。
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這才開口說道:"那些超級大勢力的地位尊崇,自然不會去做這種有損聲譽顏麵的事了。而其它的勢力,都會忌憚這些超級大勢力的存在而有所收斂。唯有一股平時不為人知的存在,那就是隱世家族!"
慕容輕水頓了頓,又微皺了皺眉說道:"據獲得的情報,這次有一個隱世家族進入了鳴鳳城,共來了十人,為首的是位仙王,隨行的都是仙主級的存在,陣容十分強大。所以,我斷定很快會找上門來。"
眾人有些擔心的看向封七娘,她平時也周旋於各種大人物之間,但也隻局限鳴鳳城內,雖然對自己的外交手段頗為自信,而這次要麵對的卻是一無所知的隱世家族,心中不免還是有些忐忑。
看著封七娘的這副模樣,陸隨風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地笑道:"七娘不必擔心,這隻是一種推測而已。依我看來,隱世家族雖然霸道強勢,卻十分珍惜羽毛,所以,還不至會直接找上淩雲閣來,這種明目張膽的逼宮行為,不但會有損聲譽,還會引起眾怒,畢竟這裡還是鳴鳳城。不過,暗中興風作浪是免不了的了。"
………
城主府中,城主大人卻是一臉鐵青的坐在書房內,一雙眼眸中似有騰騰的火焰在燃燒,完全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這些日子來,他這個堂堂一城之主,麵對外來的各方大勢力,硬是連一點底氣都提不起來,不得放下身段,親自為這些惹不起的大物們安排住宿,已經憋屈到了極致。
而此時,他的書房中卻靜靜端坐著一位妙齡女子,一身青衫裹體,嬌軀修長而勻稱,一頭如瀑的青絲,被一條青色的絲帶十分隨意的向後束著,一雙纖手輕放在膝上,呈蘭花指狀,嘴角浮起一抹極淺的弧度,令那張清冷的臉頰現出一道頗為柔和的線條。
城主大人從未見過眼前的這位女子,修為也隻有仙主後期而已,卻在他這位仙王中期的麵前,淡定從容得令人心悸。而這位城主大人還不得不強忍住滔天的怒焰。因為這女子來自隱世家族,就這麼簡單。
城主大人深深地吸了口氣,像是在平複心中的情緒,然後伸出一隻手,將桌上的一張晶卡推了推,沉聲說道:"本城主雖然愛財,做事卻不是一個沒有底線的人。你們所要的消息,彆說本城主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無可奉告。"
"我隱世家族的行事風格,想必你也略有所聞。"女子抬起纖纖玉手理了理垂落的鬢發,語音清冷的說道:"你的小公子已十一歲了吧?天資不錯……"
"你們這是在威脅本城主嗎?"城主大人目光收縮,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
"有嗎?在你的地盤上,誰有這個膽?"女子輕哼了一聲,嘴角卻是微微的掀了掀;"我們可是有禮有節的來向你討個消息而已,威脅之類的話,是不是太重了些,傳出去會有損我隱世家族的聲譽,這事可就大了去,如果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後果會很嚴重。"
城主大人聞言也是臉色一變,暗罵自己一聲"豬",居然被對方一句話便給套了進去,莫名的就被安上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日後整個鳴鳳城想要安寧都難。
"這個……純屬口誤!"城主大人咳咳的乾笑兩聲,說話的聲音完全沒了一點怨氣;"並非本城主有心隱瞞,事實上,隻怕連淩雲閣內都沒幾人知道。"
"哦!為什麼?"女子也露出錯愕之色,眼眸中閃過一抺疑惑,她平時幾乎都是沉浸於修煉之中,對外界的事更是知之甚少。
"各行有各行規矩。"城主大人耐著性子解釋道:"尤其是像淩雲閣之類的存在,主要從事的都是拍賣這一行業,更有一條嚴格的規矩,那就是對於前來拍賣物品的顧主,從來不問生份背景,來曆,更不會去追究物品的來源,以及出處,就算是偷來的,搶來的,殺人掠貨來的,都與他們毫無關係,甚至連對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這樣啊?"女子淺眉微皺的想了想,語調冰冷的道:"你確定不是在忽悠本仙子?"
"嗬嗬,這是眾所周知的事,隻須稍一打探便可得到證實,那裡做得了假。"城主大人的確說的是實話,根本不擔心對方去調查,心裡十分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