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寐以求的金手指呀!
做為一個下人的金子自然什麼也不會說,隻是看著自己的主子在那自言自語,唉聲歎氣的。
伍朝鴻其實也不用金子回答什麼。他喜歡和金子聊天就是喜歡金子這樣悶聲不吭的樣子。
“金子,今年父親和大哥又不回了。你說我自己去安州尋他們怎樣?”
“可惜,母親不會同意的。”
“哎,她要知道我想走了,定然是哭哭啼啼的留我。或許還會一哭二鬨三上吊的,你說女人都這樣嗎?用自己的性命去威脅彆人。可惜了,我還不能不管。”伍朝鴻長籲短歎的。
“這京都呆著實在是太無趣了。”
伍朝鴻一個人絮絮叨叨的終於累了。
翌日,伍朝鴻一大早就帶著金子去了魏府。
“怎麼一大清早就來了?”魏思賢奇道。這家夥不是每日都得睡到日上三竿的嗎?
伍朝鴻也不回答,懶懶的坐著,道“怎麼一大清早就捧著書了?你這個呆子,不會一夜沒睡吧?”
“一日之計在於晨。你自己隨意,餓了就吃點點心。”魏思賢道。接著他又捧起了書看起來。
伍朝鴻隻是心裡悶得慌,不想在家呆著。
但看著魏思賢真看得認真真的不搭理自己了,他又覺得不得勁。
所以,他將昨日拿走的書丟在案上,道“你的珍本,物歸原主了。”又惹得魏思賢一陣心疼。
伍朝鴻呆了一會無所事事,就自己到架上尋出幾本書自顧自的看起來。
邊看伍朝鴻還邊沉思。慢慢的也陷了進去。
當魏謹然過來時,看到這情景都呆住了。那個捧著書看得認真看的人真是那個伍朝鴻嗎?
魏謹然揉了揉眼,發現這並不是自己的幻覺。
伍朝鴻正低著頭沉思,回過神突然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看。
他心裡有氣,微微的眯起眼,眸子裡帶著冷意。但轉過頭,卻發現了那是傻愣愣的人竟然是魏謹然。又突然展顏一笑,就像春日的風,輕輕柔柔的。
魏謹然被人發現自己在偷看,也覺得不好意思。但是想想那人是伍朝鴻也就釋然了。
看見魏思賢還在搖頭晃腦的,魏謹然輕輕的到伍朝鴻跟前,探著頭去看伍朝鴻拿在手中的書。
“怎麼了?”伍朝鴻納悶的問。
“看看你書是不是拿反了?”魏謹然道。
“給,好好看看。”伍朝鴻笑著把書拍到了魏謹然的臉上。
又輕聲問道“你來乾什麼?”
魏謹然輕笑道“這話是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呀?彆忘了這是我家。”
伍朝鴻卻笑道“你們女子不是講究什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嗎?這是你二哥的院子,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們女子,我們女子怎麼了?就許你們見天往人家跑,我們就得被關在屋中?”魏謹然氣憤的道。
“我什麼時候這樣說了?”伍朝鴻記得他不曾說過這話,就算說過,伍朝鴻現在也不會承認了。
魏謹然瞥了瞥眼,不再理會伍朝鴻。
“二哥。外祖母到了。母親喊你過去。”魏謹然打斷了魏思賢。
魏思賢隻好無奈的放下書,歎了口氣,道“怎麼是你過來了?”
嘉禾院離這不近,魏謹然走一趟也挺累的。
“嗬嗬。”魏謹然隻笑不語。
這還用說嗎,聽到魏謹菲傷了,外祖母還能不急急忙忙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