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寐以求的金手指呀!
“是呀,說不定過不久就輪到二公子,三公子了。”
“要是老爺和大公子也被她連累了,那……”
前一句話魏思賢也就忍了,這句話真是其心可誅了。
魏思賢是真的聽不下去了。他從後來走出來,大喝道“我看是快要輪到你們了?誰讓你們在這嚼舌根的。”
伍朝鴻覺得魏思賢實在是太仁慈了,如果有人敢這麼詛咒他,他父親,兄長。他絕不會這樣處理。
“二……二公子,饒命。這事不是我們說的,大家都這麼說。”二人嚇到,趕緊跪下求饒。
魏思賢那個氣呀,卻不知怎麼辦才好。他想伍朝鴻說得不錯,光讀書有什麼用,這兩個叼奴被自己抓到,還口口聲聲覺得自己無錯,他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罰。
伍朝鴻走上前,兩腳就將人踹了個臉著地“人家說,所以你們也說?連自己老爺都編排上了。你們魏將軍可是在戰場上為你們拚命掙富貴呢。怎麼?想攀高枝了。”
“二公子……我們沒有。”這背主可是比嚼舌根的罪名大多了。
“說,是誰讓你們說的?”
伍朝鴻卻拉著魏思賢道“在這審能審出什麼勁?不過是一個攀咬一個罷了。”
抓一些小跳蚤有什麼用,你不是說家事是你母親處理嗎?把人帶過去。
“問問她怎麼回事。”伍朝鴻心裡想。當家主母,家裡都傳遍了,怎麼會不知情。
“好。”魏思賢正要叫自己小廝,卻聽伍朝鴻叫來了金子,一人提溜著倆個,就出發了。
走到半路,拉人一問,說夫人已經往清竹園去了。
魏思賢又趕往清竹園,一路上的人看到魏思賢,看到被拎著的兩個婆子,大家都止了聲。待幾人走後,又偷偷議論起來。
清竹園內,鬨鬨哄哄的。伍朝鴻接過二人,對金子道“你在這守著,探頭探腦的都打出去。”
“聽聲音,你母親也在裡麵呢,要不要找人知會下老夫人。”伍朝鴻道。
“嗯。”魏思賢指了個人,讓去稟報老夫人。
伍朝鴻抬腿就要進,卻被魏思賢攔住了。
“這裡……要麼你在外頭守著。”這畢竟是魏謹然的院落。
“這裡怎麼了?裡麵的人還少麼?再說了,我不進去,誰幫襯你。”
“……”
魏思賢推開門,伍朝鴻跟在後麵。院內兩方對峙,一方人多,一方人少。少的一方也著實少了,七巧和九環都被拘了起來。就魏謹然一人孤軍奮戰。
另一邊,方淑秀指揮著婆子。
而魏謹然卻半點不拒,上來一人就一腳蹬開,十分威武。
魏謹然卻覺得還是差了些。這麵對自家人,又不能用拿著弓箭直接亂射。早知如此,她應該學鞭子的,誰上來就一鞭子的。
“都給我抓住她,抓住她。”魏謹菲在一旁興奮的叫著。
而方淑秀卻在一旁淚漣漣的道“言姐兒,你真的要這樣和母親對著乾嗎?真的要這樣傷我的心?”
方淑秀拿著帕子捂住嘴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