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寐以求的金手指呀!
“哎,練就練吧,但莫要好勇鬥狠。”
“是,祖母,我一定乖乖的,什麼都聽主母的。”魏謹然討好道。
如果她能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就會發現和林奕要求她發布任務時,十分的相似。
處理了個刁奴,眾人又和和樂樂的。
魏謹菲被拉著給魏謹然賠了罪。方嬤嬤更是跪在魏謹然麵前,懺悔。
魏謹然隻能說原諒。
方淑秀拉著魏謹然道“都是母親不好,忽略了你。那刁奴你該早早的和母親說的。”
二人又抱在一起,互相安慰了一番。但是魏謹然知道,事情並未解決。隻是暫時息事寧人罷了。
鬨劇散場。方淑秀回到院內靜靜的沉思。
魏老夫人說得對,無論魏謹然怎麼樣,也不能說是被荷花池中的鬼附了身。因為那裡不能有鬼。
今日看魏謹然雖然和往日不同,但也不是什麼鬼神之事。
“真的是像二哥兒所說的。天賦異稟?”福安公主那可是開朝之初驚才絕豔的人物。
方淑秀不再去想,魏謹然和她離心就離心吧。自己是她母親,她還能怎麼樣?
不一會,就有人稟報魏謹然過來了。
“嗯。”
方淑秀看了看魏謹然,她麵上一副淡然,看不出什麼。
方淑秀卻更不放心了。魏謹然年末才十四,現在就是個人精了嗎?
“言姐兒,怎麼不在屋中歇著。有事讓婆子說一聲就是了。”
方淑秀的關心,魏謹然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方淑秀不想見她。
魏謹然笑道“母親,外祖的壽辰快到了。我想出去尋尋,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壽禮。”
方淑秀一聽,心中就來氣。她父親壽辰也沒有幾日了,這丫頭現在壽禮還未備好?
這丟的可是她方淑秀的臉麵。
但是今日事情一鬨,大家明裡暗裡都說她苛刻,才會被一個刁奴挑唆。
方淑秀不得不應。
“那去吧。多帶些人。也四處轉轉看看有沒有缺的。銀子可夠?”
“不夠的。”魏謹然笑著說。她看到方淑秀臉上一僵,故意道。
方淑秀隻好道“紅娟,給二小姐取二十兩銀子來。”
二十兩可是魏謹然四個月的月例。魏謹然覺得以後無事還是得多到自己母親眼前晃悠晃悠。
方淑秀看著魏謹然的笑,突然覺得,對自己這個女兒,她以前的方法似乎用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