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玩累了,又笑鬨了一陣,才散了場。
一回到房內,魏謹然就吩咐道:“趕緊看看,房內丟了什麼?或者多了什麼?”
幾人聯合起來把自己支開,看到九環呆在屋內,又想著法將她引開,定然是想在此做些動作。
“小姐,壽禮丟了。”九環找了一圈,就發現裝壽禮的地方被動過了。她的心像落入冰窟裡一樣。
“小姐,這怎麼辦才好?”九環“嗵”的一下就跪到地上。
“小姐,都是我的錯,你罰我吧。”
“小姐,這不能全怪九環,這是那些人太陰險,眼皮子淺,連本佛經都要偷。”
魏謹然卻道:“人要的自然不是一本佛經,不過是要我出醜罷了。”原來先前什麼比壽禮是在這等著她呢。
“小姐,我這就去找他們去。讓她們還回來。”九環哭著就要衝出去。七巧也挽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樣子。
“都給我回來。”魏謹然喝道,“鬨起來要有用,我早鬨了。再說了一本經書而已,她們拿了自然早燒了。現在估計連灰都找不到了。我們有什麼證據呢?就因為環兒叫的你?芝玉表姐不是說了嗎,人那是心善。”
“小姐,難道這事就這樣了嗎?就算壽禮拿不回來,我們也沒必要把這事幫她們捂著。”七巧氣憤的道。要倒黴大家一起倒黴。
“七巧,你個傻丫頭。這事,在我們眼裡是天大的事,在大人們眼裡什麼也不是。
舅舅他們盯著榮華富貴,舅母她們成日忙活著一大家子的,每日過手的銀子成百上千倆的,會在意我這麼一本佛經。
再說了,舅母她們成日想著家族的顏麵呀,這節骨眼上誰鬨就是誰不知禮數。”
魏謹然想起這些事情就索然無味。她還是喜歡自由自在的過日子,每日不用為了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煩心。
可惜,男子有男子的鬥場,女子有女子的鬥場,這圍起的院落就是女子的鬥場。
而且,她現在再厭惡,過不了幾年,她也會投身其中。
逼不得已,身不由己,或許有一天也會甘之如飴。
她不就是這樣嗎?一開始和魏謹菲勾心鬥角,現在再加上方芝蘭,方芝玉,有一天會遇到更多需要鬥的人。
“還是男子好,至少爭奪的東西上檔次些。”
看著兩個丫頭垂頭喪氣的,魏謹然道:“好了。我們先想想辦法,弄個壽禮吧。不然明日,我可就丟人了。”
她們不就是想自己明日丟醜嗎?那自己就更不能讓她們如願了。
“可惜了,現在在方家進出不便。而且,就我那點積蓄買的東西估計都比不上大姐那桌屏的托呢。”魏謹然道。
七巧眼珠子一轉,道:“小姐,要麼我們再弄一本佛經吧。反正到時候方老太爺又不會將那經文拿出來一一傳閱。”
魏謹然想了想,對七巧讚賞道:“七巧,你這腦子是時靈時不靈,還好有事的時候都挺靈光的。”
七巧才不在意魏謹然的調侃,道:“小姐,我這就回去拿經文,一定讓掌櫃的趕出來。”
“也隻能這樣了。”可是,這是方家,七巧拿不到對牌無法出門。而且,她對方家並不熟悉,想混出去再混進來也很艱難。
“要麼找二公子幫忙?”九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