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母親,自己親女兒受了委屈,不為她撐腰不說,還為了討好自己的嫡母,一有事就把自己推出去。
她東西放哪,當時多少雙眼睛看著呢。
但,她能嘲諷魏謹菲,卻不能當麵那樣對自己的親生母親。
魏謹然隻好委委屈屈的道:“外祖母,舅母,或許真的是我記錯了吧。”
方淑秀看了看魏謹然,那副委委屈屈的樣子,不就是說自己冤枉她嗎?
“這丫頭,也不知道和自己配合一下。”方淑秀想,“這件事情鬨出來對她就有利了?”
方淑秀也不管魏謹然,將她拉到身後,道:“母親,大家都累了,些許小事,就不用勞師動眾了吧。”
方老夫人點了點頭,這事就這樣過了。至於魏謹然被排擠在西廂的事,誰都沒有題。
眾人一走,四人誰也不理誰,回到自己的屋內。
不一會兒方家大夫人和方家二夫人都差了人送禮物來,給眾人壓壓驚。
魏謹然的禮物卻是獨一份的,二人都有補償之意。
魏謹然笑著對七巧了九環說:“看來這次的啞巴虧吃得並不憋屈。至少以後手頭上寬鬆許多。”
“九環,將這些收好。另登記一冊,不用知會母親了。”
魏謹然想,為什麼之前魏謹菲搶她東西,方淑秀讓她讓讓,她會覺得委屈呢?
因為讓了就讓了,方淑秀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事後從未有補償。
這樣看來親生母親還不如外人呢?如果外人是因為麵子問題才這樣做,她寧願方淑秀多顧及顧及自己的顏麵。
魏謹然安安穩穩的歇下了。魏謹菲三人卻沒有消停。
“這事定然是魏謹然那臭丫頭乾的。”魏謹菲道。
“這樣說有什麼用?祖母她們不會信的,我們這麼多人在屋內,她又不是鬼魅,還能從牆穿進來?”方芝蘭也不願忍氣吞聲,但是她知道再鬨下去家裡人會不開心的。
方芝玉道:“謹菲表妹。就這樣算了吧。長輩們已經下了定論。如果再鬨起來,被祖父知道了就不好了。”
祖母偏心,祖父卻不會特意的偏向某一。
“表姐放心吧。我並不準備鬨。明日,我……你們就這樣……”
魏謹菲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方芝蘭覺得如果成了就可以狠狠的整治魏謹然一番。
而方芝玉想這事能成就成,不成對她也沒什麼損失,也就同意了。
翌日一早,玉簪來請魏謹然,說魏謹菲有請。
魏謹然不想去,後來想想或許魏謹菲又起什麼幺蛾子了。
“去不去呢?我要不去她定然不死心。現在她還能想出什麼辦法呢?”魏謹然很好奇。
“嗯,候著。”魏謹然慢慢吞吞的用著早飯。把玉簪急得。
魏謹然終於用完飯,帶著七巧,跟著玉簪到了園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