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太爺發了話,方老夫人不好再提。
之前她已經派人調查過王家,派人警告過了。現在方老太爺這樣說,後續的事情自然得擱下了。
魏謹然在院子裡揮著鞭子,也隻有七巧和九環在一旁伺候著,但也躲得遠遠的。畢竟魏謹然使鞭子的本事,和使弓還真不能比。
但青喬卻在旁看得津津有味。
“小姐,這鞭子使得很利索。”
是的,利索,從青喬拿跟棍子就敢站在門口說,“就算夫人來了也不讓進”時,魏謹然就知道她是個爽利的人。
“不能和劉嫂子比。”魏謹然真心道。
魏謹然覺得自己是野路子出生,不願意教魏思安,以免教得不倫不類的。但是劉青喬更是野路子。
她的武器不是弓,不是鞭,是拿起什麼是什麼。今日木棍,明日石塊的。但是,她是真的和大男人打過架的。
就像她自己說的,家裡的男人沒用,自然得自己立起來。曾經她為了對付一個潑皮,將人砸得血淋淋的,劉青喬以為那人死了,都準備去自首等砍頭了,沒想到那人又活了。
之後再也不敢惹她,但村裡的人卻在後台說她是白虎轉世。劉青喬願意把這事拿出來說,說明她真的不在意了。
她說,人要活著,窮可以,但是不能卑微。就像現在她賣身為奴,也是儘自己的一份力來伺候魏謹然。
魏謹然想她和劉青喬還差得遠呢,可不能有點成績就沾沾自喜,她得努力呀。
魏謹然現在在想,不知道她那二位師傅,會不會使鞭子呢?她想進去見見林曦和林奕,又怕時間錯亂,進去了出不來。
“小姐,你有什麼為難的事就教給我二人去辦。何必發愁。”
七巧看到魏謹然練了一會不練了,坐一旁愁眉苦臉的,十分擔心。
其實兩個丫鬟也不能理解魏謹然,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平日也遇不到什麼事,怎麼練了弓箭又練鞭,這是想當女將軍嗎?
魏謹然歎了口氣道:“我倒沒有什麼為難的。我就怕到時候你二人為難。”
要是自己突然一睡不醒,她在裡麵自然是沒有感覺的,就怕七巧和九環得急死。
魏謹然在練鞭,魏思安卻闖了進來。
“下學了?”魏謹然問道。
“二姐,二姐,大哥回來了。大哥回來了。”魏思安興奮的道。
“大哥~”魏謹然有些愣住了。父親對她來說更像是一個代號。而大哥雖然小時候陪這他們幾個玩過,但也有許久未見了。
上一次,還是前年魏思明成親的時候回來的呢。
“大哥真的回來了?”魏謹然皺了皺眉,為什麼事前一點風聲都未聽到呢?
按理說,魏思明回來,應該會先寄一封家書的。
“自然,我怎麼會拿這個開玩笑。正在祖母那,快去。”
魏思安拉著魏謹然就往外跑。
念心苑內,大家都在了。屋內笑聲不斷。連她那個整日呆在院裡的大嫂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大哥。”魏謹然有點發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