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嬤嬤將魏謹菲安慰了一通,終於讓她冷靜了下來。
魏謹菲這事本就是偷聽來的,在外頭,她自然得做出一副強顏歡笑的樣子。
和方啟元的事,她和方嬤嬤已經有了眉目,隻是還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罷了。
魏老夫人要辦壽,連魏謹然和魏謹菲都忙前忙後的張羅起來。
壽宴那日,魏謹菲和魏謹然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招待各家姑娘們。
方家的人來了,經過那日的事,方芝玉和方芝蘭對魏謹菲冷淡了許多。
烏鴉站在豬身上,誰也彆說誰黑。那事本就是幾人一起商議的。
魏謹菲是想嘲諷幾句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方芝玉還是很識大體的,有她拉著,方芝蘭也隻能繼續和魏謹菲扮演好姐妹了。
魏謹然吧,和外祖家人並不親近,自然被派去招呼其她小姑娘。伍家也來了,連定了親快要出嫁的伍慈晴也來了,更不用說郭彩萍。
進門是客,一堆人聚在一起不是這個捧自家人一句,就是那個互相刺兩句,可惜了,這樣的場合範玉梅卻無法前來。
魏家四處都裝扮起來,園子雖然不像文臣家的雅致,卻也是這些小年輕們最喜歡的地方。
“魏二姐姐,聽說你的弓用得可好了,甩兩招給我看看唄。”伍慈英道。
又不是賣藝的,還甩兩招。身旁就有人偷笑起來。
這樣的日子,魏謹然又無法嗬斥她。如果她哭哭啼啼的說,自己口誤,不是變成她這個主人心胸狹窄了嗎?
魏謹然皺了皺眉,道:“怎麼敢自誇?伍三姑娘平日在家經常看伍大公子甩,怎麼能看上我的箭法?”
魏謹然想,明裡暗裡找茬的,還一口一個姐姐,假不假。為什麼女子就一定要這樣相處呢?
比這比那的,有什麼可比的。拉去關著餓兩天,估計就什麼也不介意了吧。
伍慈英被魏謹然噎得滿臉通紅,卻又無法發作。
伍慈芳拉住伍慈英,正色道:“魏二姑娘說錯了。我大哥他騎射是為了保家衛國,從不拿出來戲甩!”
“剛也是聽伍三姑娘這樣說,直接就用上了。也是我的錯,沒聽出三姑娘說錯了話,我和大家賠個不是。”魏謹然口上這樣說,卻並沒有看伍家幾人。
魏謹然不喜歡伍慈芳就是這點,自己妹妹錯了不馬上管教,事後又一副正色凜然的樣子。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心疼伍慈英這個妹妹。
伍慈英就是個炮仗,人群中就沒有幾人是喜歡她的。再說了,這裡來的大多是魏家的親朋,自然不會因為這事不給魏家臉麵的。
寧家五小姐趕緊道:“我還不知道魏姐姐還會射箭呢。我姐姐總說二姐姐字好,大姐姐女紅好,總讓我學。”
她這話也是為了岔開話題,讓大家都不要那麼尷尬。捧了魏謹然,又捧了魏謹菲。
魏謹然就喜歡寧五小姐這樣喜歡給人搭台子的,但是總有人喜歡到處拆台子。
“見得少了,自然就什麼都好了。”
寧家當年也是顯貴之家。當年寧夫人和方淑佳是手帕交,所以方淑佳最後給魏思明和寧文琴定了親。
可惜,寧老爺因為一次失誤被貶了官。寧家架子是有的,但內裡確實有些不好。
伍慈晴這是專挑人疼處說呢。可是她就這麼感慨,又沒指名道姓的。寧五小姐什麼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