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要一起走,魏謹然覺得有些事情她該提前準備起來。
所以,魏謹然借此機會又出了門。
書味齋。
“掌櫃的。這東西收好。”魏謹然並沒有下馬車,而是讓九環交給了書味齋的掌櫃。
“這位姑娘,這是寄存還是……?”
“退貨。”九環也不多言,放下東西就走了。
書味齋掌櫃看了看魏家的馬車,馬上讓人給伍朝鴻送信。
伍朝鴻來後打開一看,竟然是那張弓。
他抱著盒子進了隔間,將弓拿出來細細的摸索。魏謹然很喜歡這弓,弓上似乎都留了她的氣息。
“嗬嗬,退貨。你們兄妹二人都夠狠的。”伍朝鴻心裡空空的。
昨天他為魏謹然贏了投壺,又為魏謹然輸了投壺。但似乎,無論他輸他贏,魏謹然都沒有在意。她隻想著自己。
回到家他還是被四個妹妹攔住了。伍慈英指著鼻子罵他丟了伍家的臉。他也隻是笑笑。
他的繼母將幾個妹妹嗬斥住了,自己卻又曉以大義,說幾個妹妹也是關心他。
她又和伍朝鴻回憶了一遍小時候的事,她是如何事事親力親為,擔驚受怕,費儘心血的。
以前沒有被魏思賢點明心意,伍朝鴻什麼也不知道。現在魏思賢點明了,他似乎更加在意了。
或許無論自己做什麼魏謹然都不會喜歡吧。
“還是是我昨日做得太明顯了嗎?所以她以此告訴我不要癡心妄想?”伍朝鴻想。
“那送回弓,為什麼不把鞭子一起退回來呢?”
“還是因為昨日之事,魏二覺得我不守約定嗎?所以將事情告訴她了?她知道了嗎?”
魏謹然知道後又是什麼反應呢?伍朝鴻想到這患得患失起來。
一會他又笑起來,嘲笑自己笨。
“魏思賢那種人怎麼會和魏謹然明說。他定然是在自己妹妹麵前死命的麵前敗壞我名聲吧,所以那丫頭才發起脾氣來了。”
伍朝鴻覺得坐著整個人都不舒服,就在房內來回踱步。
“我得去問問。”他急急的打開隔間的門,又關上。
“不行。萬一魏思賢什麼也沒有提,我這一去不是自投羅網嗎?到時候她問我,我怎麼回?”
伍朝鴻狠狠的錘了自己一拳,抱這弓回了家。
夜裡,“嗒,嗒,嗒”有什麼東西敲擊著窗欞。
魏謹然在夢中被驚醒,發現七巧和九環睡得挺熟。
“嗒,嗒,嗒”那聲音還在繼續,一聲接一聲,間隔好像都是計算好的。
聲音很輕,如果不注意或許就會忽略過去。
魏謹然輕輕的起身,想去拿弓,卻想起弓今日已經退了回去。
想去拿鞭,但她的鞭法也就那樣,這種地方鞭子並不合適。
魏謹然的心砰砰地跳,卻又異常的冷靜。
她從枕頭下摸出那把匕首,靠在窗前,輕聲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