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事。你三妹她太頑皮了,也不知聽誰挑唆著,要射箭,才弄出那事來。
青瑩家我已經派人送銀子去了,讓她好好養著。她和渠三的事,你同意我就同意了。
二哥兒,你彆怪你三妹。”
“母親放心,我沒有這麼想過。”
“那就好,那就好。”郭敏珍拍著伍朝鴻的手道。
郭敏珍一直懷疑,伍慈英和郭彩萍的衝突和伍朝鴻有關。但是她卻找不到證據。
他是不想理郭彩萍那丫頭,還是怪三姐兒傷了青瑩,或是對我不滿呢?
郭敏珍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但是看伍朝鴻這副樣子,她又覺得是自己多疑了。
或許他隻是單純的不喜歡郭彩萍。
“你說好好的一個女兒家,看著文文靜靜的,竟然如此心黑。你看她把你三妹臉上打的。一個姑娘家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郭敏珍試探道。
“是呢?心真是夠黑的。”拿著箭把人當靶子射,抓著人撞石頭,也不怕把人撞死。
真是個無法無天的,是不是覺得人死了,也有人幫她抵罪呢?
郭敏珍看伍朝鴻附和自己,想著或許自己猜的無錯。
伍朝鴻要去莊子上住,她沒同意。隻是同意他偶爾過去。伍朝鴻也不再爭辯什麼。
等取了弓,伍朝鴻又去了魏家。
魏思賢看著多日未到的伍朝鴻又上門了,趕緊問:“事情都處理完了?”
伍朝鴻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慢悠悠地喝了起來。
“這幾日都去哪了?那事怎麼處理的?”魏思賢無奈的問。
伍朝鴻笑道:“你都定了親,卻關心起彆家女子?”
魏思賢撇了一眼,不想理他。不過是擔心他罷了,那日說要回去處理那個表妹,也不知道怎麼樣了。就怕他鬨得太大,自己也有過錯。
伍朝鴻道:“反正她是不敢再來了。那臉腫得跟個豬頭是的。”
魏思賢皺著眉道:“你這樣是不是狠了些?”
伍朝鴻笑道:“關我什麼事,她和我三妹打了一架哭著回去了。再說,就算是我乾的我也不算狠。”
還有更狠的呢。
伍朝鴻看著魏思賢道:“魏二,你射過人靶子麼?”
“什麼?”
“你沒聽錯。嗬嗬,所以說什麼最毒婦人心,真是沒錯。殺人不過頭點地。想我父,我大哥練兵殺敵,那是為國。你說這些嬌滴滴的小姑娘是為了什麼?”
“你是說……?”
“我什麼也沒說,我也不會說。反正這次我也算贏了。我要去秋鳴莊住上幾日,這段時間是真不能來看你了,你彆太想我。”
魏思賢皺著眉問道:“鬨得這麼僵嗎?都躲到莊子裡去了?”
“嗯。所以,我要做錯了什麼,得罪了你,看在我如此落魄的份上,你也彆計較了吧。”伍朝鴻可憐兮兮的道。
魏思賢剛想點頭,就看到自己的二妹走了進來。
“你……”魏思賢用拳抵著伍朝鴻的鼻尖,真想揍下去。
“二哥,你們?”魏謹然一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嚇了一跳。她趕緊跑上前,要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