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心急了。表哥跳下去救我。他定然是樂意的。”魏謹菲想,就算不樂意又怎麼樣。他推自己下水,自然得對自己負責。
魏謹菲想到這突然害羞起來。
而魏謹然根本想不到自己離及笄還有一年多,家裡已經張羅著給她說親了,而方家三舅選好的人選也送上了京。
又過了幾日,方家人終於上門了。是方家大夫人劉雪清。
魏謹菲一聽到這個消息,提起裙擺就要往外跑。
“小姐。聽老奴勸,你先忍一忍。”
“可是母親和二舅母關起門來說話,我不去怎麼知道她們是怎麼商議的?”
“小姐去了,夫人和舅夫人也不會當著您的麵商議。如果偷聽,被發現就不好了。”
魏謹菲覺得偷聽是個好主意,因為她已經吃了兩次甜頭。
“那怎麼辦?”
“有前因在先,這事定了,夫人應該會過來告訴小姐。如果我猜錯了,我們可以找錢婆子打探。”
“紅娟姑姑可是母親的得力之人,怎麼會透露。”魏謹菲覺得這個主意一點都不好。
“我的傻小姐。到時候就直接問二舅夫人的來意。要是好事,她自然收了銀子,又帶笑意。要是不收銀子又不提話頭,自然是……”
魏謹菲眼前一亮,道:“那就聽嬤嬤的。”
念心苑中,方二夫人就和方淑秀關起門來商討。
“秀妹呀。我今日就是來傳個話。如果有什麼地方得罪,千萬莫怪。”
“二嫂何至於如此,我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之人嗎?家裡怎麼說,二嫂就直說了吧。”
因壽禮的事,方老太爺特意交代過方啟元的事要問過他。所以這事也不是方老夫人一個人能決定的。不然她那日就應下了。
那日,方老夫人將事情和方老太爺一說。方老太爺就皺起了眉頭。
“念姐兒她可是我二人看著長大的。知書達禮怎麼就不成了。今日,出了這事,我們都不應,她以後不得被人欺負死嗎?”
方老夫人還想說些什麼,又想到那日自己的夫君的話,隻好止住話頭。
“今日他二人是一齊落水的?”
方老夫人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細細的說了,為了這親事能成自然言語之間都是偏幫魏謹菲的。
“是念姐兒說有事想商,拉著啟元過去的。”
“嗯,就是幾個找人嘴碎,念姐兒擔心了。其實這個不用在意,我……”方老夫人絮絮叨叨地說。
其實,方老太爺根本不在意是誰嘴碎,他問這個隻是想知道這是是陰差陽錯,還是有人設置。
“是粗淺了些。”方老太爺道。
“……什麼粗淺。”
想到自己妻子將那外孫女看得和眼珠子似的,他並沒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