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然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換好了乾淨的衣裳,躺在床上。她偷偷的起身看了看當時特意命七巧采來插瓶的花。
還是那一束,還新鮮著。
“看來也隻是過了一個時辰。”魏謹然猜測道。
她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少了什麼,就又靜靜的躺下歇息。
第二日,七巧和九環看到魏謹然已經起身也鬆了一口氣。
“放心吧,以後不會再讓你們擔驚受怕了。”魏謹然道。
這樣的時間她隻要計算好,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端倪。
魏謹然很喜歡那裡,女子可以自由出門,騎馬,想哭哭,想笑笑,想打人打人。
這次入夢魏謹然收獲頗豐,她想繼續驗證一些事情,就讓九環去尋些醫藥典籍來,和夢中世界所學一一對照。
她發現那采藥和煉藥的事情也不全是胡編亂造的,但是並不是所有的藥物都能對得上,有幾樣藥經中的藥,她翻遍了醫書都未找到。
看來煉藥這事是不成的了。
第一,她哪裡去弄丹鼎去呀。
第二,遊戲中煉藥實在沒有那麼困難,雖然時不時會失敗一次。但她做的事情是極少的。
第三,這煉藥動靜太大,要被發現了,到時候真的要被人認為自己是被鬼附身了。
從清風寨二當家那學的鞭法,再查看醫藥典籍,就夠魏謹然忙活一陣了。
魏謹然的鞭法眨眼間就突飛猛進了。連劉青喬都覺得詫異。
“看來她家小姐確實不是普通人。”劉青喬想,“或許隻有這樣的人才能說出她是克夫,和我有什麼關係的話吧。”
而七巧和九環看到這,更加相信了魏謹然所說的有神人入夢的事了。
“小姐在看藥典?”劉青喬問道。
“劉嫂子也看過?”
“沒有。隻是當年跟著村裡的老大夫學過一些。也曾采藥補貼補貼家用,所以懂一些。”這些事情那日賣身時,她提過一嘴,魏謹然之前卻並未當回事。
“你看我,這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呢。放著個大活人不請教,卻這兒死讀書。”
在遊戲中,魏謹然雖然采過藥,但是在現實中她卻是什麼也不懂的。
更不用說什麼還有什麼分揀,加工,晾曬,這些步驟她都未接觸過。
“小姐想學,也不是我不願意教。隻是這深宅大院的可容不下這些。”
男子,如若醫術高超,就算不進太醫院,也有人願意捧著,尊稱一聲“神醫”。畢竟有誰能一輩子不生病呢?
女子行醫卻難些。隻能稱其一聲“醫女”,“醫婆”。
在窮苦人眼中,這是個謀生的手段,但在這深宅大院之中的貴婦小姐們,平日出門都要帶著帷帽,頻繁出入各家各戶,或者在外拋頭露麵,為各種人診治自然是不可取的。
“我又不出門給人診治,隻是自己看看閒書罷了。”魏謹然道。
“小姐要喜歡,我也隻能教小姐辨辨藥。要說藥方,我知道的還沒有這醫書中多呢。”
她就是個采藥人,普通的藥方也是看那老大夫給人診治,看得多了,記下來幾個。
“成,就這麼辦。”魏謹然支出銀子讓九環出門每種藥都買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