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菲是個挑剔的,到了莊子上她發現床幔都舊了,自己帶了一堆東西,卻忘記帶床幔,所以就想著來找祖母,讓莊頭娘子給換個新的。
魏謹菲一走進就聽到了二人的談話:“魏謹然已經定下了?”
想想也是,自己和表哥的事都定了,魏謹然不頂上誰頂上。
魏謹菲心裡一陣得意。她趕緊讓玉簪去守著,如果有人過來提前警示。
她想聽更多,二人卻又岔開了話題。魏謹菲很惱火。
還好魏老夫人聊著聊著話題又拉回來了。
“你來找祖母是不是有什麼事?和祖母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祖母,伍家的接風宴是不是讓兩位妹妹就彆去了。伍朝鴻那小子弄了幾匹馬,二妹的性子你知道的,到時候瘋起來我怕管不住。她也快及芨了,這親事差不多就定下來了。這次大哥回去,是不是得交換庚貼了?”
魏老夫人握著魏思賢的手,拍了拍道:“這家裡就你想得多。也沒那麼快。這最初說的是念姐兒的,沒想到念姐兒這卻錯開了。才換成言姐兒。”
“這事還得和餘副將家商議商議。那小子也確實不錯,你父親才會如此重視。”
“其實這樣也好,年齡上還是和言姐兒更搭一些。”
哪裡好了,父親就是個副將,兒子能出息到哪去。再有出息,也是個莽夫。
魏謹菲想著,十分慶幸自己的決定。
“確實是和魏謹然更搭,她那性子也隻能配這樣的人了。也算是老天開眼了。”魏謹菲心裡嘀咕完就繼續偷聽。
隻聽魏老夫人繼續道:“二哥兒,你彆操心。伍家小哥兒有些話說的是對的。念姐兒嫁在京都,又是文臣之家,自然是文靜些好。”
“言姐兒要去慶州,那裡和京都有很大不同,一味講求賢淑,連騎馬都不會是會被笑話的,你父親畢竟是個武將,交出的孩子過於逆來順受,我們魏家也會被笑話。”
“再者,聽聞那餘小將軍平日裡就對愛騎射的女子多有讚賞,他從小熟讀兵書,你二妹又是個愛看書的,二人也是相配。”
“你莫拘著她,讓她好好學,也好適應適應慶州的生活。”
魏老夫人一通話說下來,魏思賢也覺得有理。
“隻是,哎!”
“怎麼了?”魏老夫人看著魏思賢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
魏思賢道:“祖母,父親不可能一輩子呆慶州,大哥也一樣。誰又知道那餘小將軍以後會去哪裡。或許為二妹在京都找一殷實人家更為妥當。”
不管是魏謹菲還是魏謹然,魏思賢覺得嫁得那麼遠都不合適。
但是父親決定的事情,他並無法反駁。
“你呀,你。你父親為你定了親,你一句也不多問,反倒擔心起妹妹來了。”魏老夫人拉著魏思賢的手,示意他扶自己起來。
“祖母我是男子,自然不同。”
“男子拿命去拚,拚富貴,拚前程,女子在後方護著。護著子女,護著這家。男女有何不同?這富貴不是兩人的嗎?不是子孫後代的嗎?”
“你看得透徹,你應該知道你父親把你二妹嫁過去,自有打算。”
魏思賢點點頭,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