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賢急匆匆的來了,又急匆匆的想走,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伍朝鴻大約也知道是因為什麼事了。
隻是魏思賢會過來尋自己,讓他覺得很意外。那麼明顯的事情,他以為憑魏老夫人的脾氣,早就解決了呢。
“走什麼走,陪我吃完飯再說。”伍朝鴻拉住了魏思賢,吩咐人擺了兩幅碗筷。
“沒吃吧?一起。”伍朝鴻招呼了一聲,就自顧自的吃起來。
魏思賢看著伍朝鴻吃得香,確實有些餓了。
他想動筷,又有些不好意思。後來想想伍朝鴻也不是彆人,也就不拘束了。
清粥小菜,吃得挺香,魏思賢喝了兩大碗。
伍朝鴻早就放下筷,看著魏思賢。反倒把他看得不好意思起來。
“怎麼了?”魏思賢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什麼也沒有。
伍朝鴻笑道:“你說你,多大的事,把自己折騰得飯都不用了?”
“你知道什麼?”魏思賢瞪了他一眼。事情不發生在自己身上,誰都能輕巧的說一聲“多大的事?”
“渠三,你去外麵守著。”伍朝鴻用帕子擦了擦手,道。
“既然來找我。定然是為了昨日你家妹子和王家姑娘的事了吧?”
“怎麼?她家上你家鬨了?”伍朝鴻問道。
昨日,那王麗珠可是一聲不吭,在這點上,他也讚了那女子一聲“聰明”。因為鬨出來大家都知道了,就算不上把柄了。
“沒有。”魏思賢道,“你……你說什麼?”
伍朝鴻這句話不是直接把事情按在魏家的頭上了嗎?
“你來尋我,又不信我。那你何必來。”伍朝鴻看魏思賢支支吾吾的樣子就來氣。
“魏二呀,魏二。沒想到這麼多年的交情。你還不信我?”
看著伍朝鴻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魏思賢道:“你就多信任我了?難道你把你的隱秘都告訴我了嗎?”
“當然。我最大的隱秘就是……我心悅你魏家二姑娘。這事隻有你知道。”伍朝鴻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把魏思賢弄得愣愣的。
魏思賢還想著怎麼接這話,又見伍朝鴻換了副模樣:“你的事吧,我也知道。不就是那王小姐的臉是你家那嫡親的妹子乾的唄。”
“誰說的?你有證據嗎?”魏思賢心中的隱秘被喊破,趕緊反駁。
“跳什麼跳呀,這還需要什麼證據嗎?”
伍朝鴻端坐在桌前,問道:“你家那位怎麼說的?那姑娘自己跑的?摔了?”
伍朝鴻不等魏思賢解釋,直接分析道:“跌倒,樹枝劃的能劃成那樣嗎?實話告訴你吧。那臉上是兩道傷,還有些歪歪扭扭的。你說這是不是證據?”
“……你怎麼知道的?”問完這話,魏思賢自己也找到了答案。
王麗珠受了傷,醫婆是伍家請的,伍朝鴻問什麼,人家自然無需隱瞞。
而自己的妹妹魏謹菲,自認為聰明,將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沒想到卻是處處破綻。
“彆愁眉不展的了,也不是什麼大事。”伍朝鴻安撫道。
“怎麼不是大事呢?”這就是魏思賢一晚都在糾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