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啟元撞了人,也嚇了一跳,帶著執硯往外跑。就看到青竹在巷口等著他。
“少爺,少爺。”青竹拉著方啟元趕緊上了馬車。
“趕緊走。”青竹催促著馬夫。
“駕。”
巷子裡轉出二人。其中一人道:“我未曾看錯吧。這個地方除了我們這些窮書生,誰還會窩在這裡?那馬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得。”
而馬車上的方啟元和執硯,早就癱坐在裡麵。
“少爺,我服侍您整理整理吧。”方啟元也知道現在再趕回方家已經來不及了。還好青竹聰明,事先把東西都備好了。
在青竹的服侍之下,方啟元隨意的整理整理,換了衣裳,匆匆用了幾塊糕點,才有心思盤問起青竹來。
“母親她,她知道我徹夜未歸了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這馬車?”
青竹將纏繞在頭上的頭巾取了下來,額頭雖然已經止了血,但還是能看出當時的慘烈。
少爺呀,你既然也知道害怕,又何必在這節骨眼上來這麼一出呢?青竹心想,卻不能說,不能問。
反正這事了結後,自然會有人追究,根本輪不到自己。而自己,能否再在方啟元身旁伺候,還說不定呢。
他看了看執硯,眼裡無比同情。這次事如果不能善了,執硯或許會比自己更慘吧。
“少爺,這事方家的主子都知道了。夫人派人出來尋您,怎麼也尋不著。我在外頭等著是老太爺安排的。”其它的事情,青竹就不再多說了,以免惹得方啟元擔心。
“祖父可有交代?”方啟元覺得頭有些暈暈的,摸了一下感覺有些發燙。但是他沒有再提,而是又灌了一大口茶水。
“老太爺沒有交代。”
“好。你回去告訴母親,讓她不用擔心。我,等考完,我再回去和她請罪。”方啟元現在也知道自己魯莽了。現在再想起昨日和王麗珠的那些事,也覺得自己當時定然是昏了頭了。
送走了方啟元,青竹對執硯道:“這幾日,就由我在外頭守著吧。你。。。。。。夫人有話要問。”
“好。”有話要問,不用說也知道是什麼話了。執硯認命的點了點頭。
秋闈的第一天,貢院門口的人久久不曾散去。茶樓上一堆人在各抒己見,討論著這次的頭名會花落誰家。
“誰知道呢?要我說呀,這應試全憑運氣。誰讀得好誰就能中,那何必比這麼一場。看名氣排名取士不就得了?”
“哈哈,周大,你周家的小子,平日不好學,就想憑運氣取中?得了吧,字都認不全的,還想考中?”旁人笑話道。
那叫周大的一聽就急了,“啪”,那茶水就直往人身上招呼。
“你家字認不全的能參加秋闈之試,你怎麼不去試試?”二人說著說著就動起手來。鄰桌的趕緊拿著自己的東西遠遠躲開看戲。
不一會,就聽有人喊道:“彆打了,彆打了,有人被抬出來了。”
“這才多久呀。就被抬出來了?看來這應試還真是看運勢呀。”有人感歎道。
悠悠轉醒的方啟元,突然體會到什麼叫做心冷。當時他感覺頭有些發燙,但是因昨日荒唐之事,他更加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