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然一聽是伍朝鴻,想著二人再見麵確實是不太好了。所以,她將手上的東西交給守門人,道“哦,既然二哥有客,我就不進去叨嘮了。這糕點你送進去吧。”
“是,是。”
伍朝鴻突然之間就聽不到人聲,皺起了眉。
不一會門口的小廝走了進來,手上端著托盤。
“母親送過來的?”魏思賢問,他指了指桌子示意那人放下。
“是,是二小姐送過來的。”
“她人呢?”伍朝鴻也不管這是魏家了,直接問道。
“二小姐聽說少爺院子裡有客人。所以就先走了。”
“客人?她知道是我嗎?”伍朝鴻才不管魏思賢一直在和他使眼色,直接問道。
“二小姐知道的。所以才不敢打擾。”小廝也是個愣的。
“嗬,客人?”伍朝鴻突然甩開魏思賢,追了出去。
魏謹然腳程再快,也得保持自己的儀態,小碎步的前進。
伍朝鴻走出不遠就追上了她。看著她一步一步向前,一點回頭的意思也沒有。伍朝鴻那句“魏謹然”又吞了回去。
伍朝鴻就那樣靜靜的看著。
“小姐,好像是伍二公子。”反倒是七巧,她是個閒不住的。四處張望,就望到了站在後頭的伍朝鴻。
魏謹然其實是知道身後有人的,但是她沒有去看。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她還是忍不住回頭了。
轉過頭後,魏謹然就知道自己莽撞了。
自己是特意避開他了,這個時候應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呢?
他是突然也要走,還是知道自己特意避著他,所以才追出來,想找自己大吵一架?
魏謹然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隻能尷尬的笑了笑,再轉過身繼續向前。
“她真的知道是我。”伍朝鴻想。
就算當年他和魏謹然關係緊張時,魏謹然也未曾如此對他視而不見。更不用說那段他們相處愉快的時光。
魏謹然會對著他笑,親切的叫他“伍二哥”,有事情還會和他和和氣氣的商議。
待魏謹然轉進小道,伍朝鴻才麵無表情的回到屋內。他親自關上門,還搬了張桌子堵在門口。
“你乾嘛?”魏思賢叫道。
伍朝鴻上前,抓住魏思賢的衣領,問道:“你和她說了什麼了?你和她說了什麼了?我都答應你了,我都準備什麼都不做了。你為什麼還要和她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伍朝鴻用力的控製住自己,他鬆開了魏思賢的衣領,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