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朝鴻在魏謹然落下來的時候,也拉了魏謹然一把,但是魏謹然的跌倒的姿勢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她整個人摔在了伍朝鴻的身上,臉重重的壓在伍朝鴻身上,都快被擠扁了。
“啊~”伍朝鴻悶哼了一聲,趕緊忍住。
二人都覺得丟人,誰都不敢有多餘的動作。時間似乎都靜止了一般。
魏謹然呼出的氣息穿透伍朝鴻單薄的衣裳,直接穿進了他的胸膛。伍朝鴻覺得心口燙燙的,心跳得更厲害了。
魏謹然也很難受,她整個臉都捂在伍朝鴻的身上,熱得像個紅球。
伍朝鴻心跳得厲害,呼吸也急促起來,魏謹然就這樣隨著伍朝鴻起起伏伏。
最後還是魏謹然被憋得實在出不了氣,隻好側過臉氣嘟嘟的喘氣。
伍朝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所有的尷尬一掃而空。
魏謹然一氣之下爬了起來,狠狠的給了伍朝鴻兩腳,疼得伍朝鴻哇哇直叫。
“你還好意思喊疼。你剛才差點害死我,你知不知道?沒事你鬼叫什麼?”魏謹然氣呼呼的說,邊說還邊用雙手去撫摸自己的臉。
還好,還好也沒有哪破哪塌了的樣子。
伍朝鴻就那樣躺著看著魏謹然跳腳,看魏謹然折騰完才道:“我剛以為是鬼魅,所以才忍不住喊了出來,沒想到是你。”
伍朝鴻調侃道。
魏謹然才不信呢,瞪了他一眼道:“那鬼魅也叫魏謹然了?”
一說到這,二人才想起伍朝鴻先前脫口而出的“言兒”。伍朝鴻心虛,躺在地上裝死。
魏謹然心裡卻砰砰直跳,她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你是怎麼知道我的乳名的?”
如果不問出來,她想她又會一直糾結緣由吧。
“就是上次,那臭和尚來的那次,你母親不是左一句言兒右一句言兒嗎?我又不是聾子,自然聽到了。”伍朝鴻隻好表現得輕描淡寫一些,才能緩解自己的尷尬。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你沒學過嗎?你偷聽就算了,不馬上忘掉,還敢拿出來說嘴?”
魏謹然居高臨下的指著伍朝鴻教育道。
伍朝鴻直接跪起,道:“沒呀。你知道我一向不學無術的。”
他這麼一說,魏謹然的氣勢就下去了。
這是他二人以前常拌嘴的話,但現在卻成了魏謹然的死穴。每次伍朝鴻這麼說自己,她就會愧疚,愧疚自己以前和彆人一樣,也以此傷害過伍朝鴻。
看著魏謹然軟下來,還有些傷感,伍朝鴻趕緊道:“我也不想記住的。但是,我總覺得言兒,謹言,比魏謹然配你多了,所以被你一嚇就叫錯了。”
“你還敢說,你還敢說。”魏謹然所有的愧疚一掃而空,她掄起拳頭想砸伍朝鴻一頓,又感覺拳頭太小,估計伍朝鴻皮粗肉厚,還不知道誰更疼些。
所以,她改祭出兩指狠狠的揪住了伍朝鴻的軟肉。
“啊~啊~我又沒說錯。”伍朝鴻又不敢大聲喊,以免引來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