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賢的出現,讓他尋到了借口。
他若不去通風報信,魏謹然定然毫無準備,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再者,自己不回去,魏謹然定然不知道自己的結果,被盤問時定然會束手束腳,漏洞百出。
“回去。”伍朝鴻心下一定,趕緊往回奔。
“啊?”魏謹然沒有反應過來。
“誰穿著外衣睡覺的?”
“哦。”
魏謹然一點就透。她趕緊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裳,伍朝鴻感覺轉身。
她忙了一半,覺得最大的破綻不是自己,而是呆在一旁的伍朝鴻。
她又停下,趕緊去推伍朝鴻,催促道:“伍二哥,你快走。要是被二哥發現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你想洗什麼?”伍朝鴻氣憤道。
看到魏謹然已經散了發,他不好再留,趕緊打開窗,嗖的一下鑽了出去,找了魏謹然屋旁隱蔽的樹躲了上去。
已入秋,夜有些涼了。
按理他對此應該不太有感覺的。但是,今日伍朝鴻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感覺這麼的靈敏。
夜涼如水,他是深刻的體會到了。
伍朝鴻迫使自己想些彆的,將這種感覺揮去,但他無論想著什麼都會被打斷,他隻好去細聽魏謹然屋內的動靜。
魏謹然估計是收拾好了,他聽到屋內想起悉悉索索的聲音,一會就安靜了下來。
不一會,魏謹然又起身下了塌。
“折騰什麼呢?”伍朝鴻想。卻發現魏謹然來到窗前,將窗關嚴實了,又回去了。
伍朝鴻笑了笑,想:“這丫頭,現在倒是機靈了。也不想想,有我在這守著,需要擔心嗎?”
屋內靜了下來,伍朝鴻就去回憶二人最近幾次相處的點點滴滴,沒想到身上是不覺得涼了,反倒有些燥熱起來。
“難道我也中招了?”伍朝鴻心裡“咯噔”一下。這裡離伍府可不近,有不知道他現在趕回去還來不來得及。
伍朝鴻一向是謹慎的,他並沒有去碰過桌上那信。
“有什麼藥,塗著還能揮散出來。也不知道魏謹然那丫頭還有沒有彆的藥呢。”
他豎耳一聽,聽到路上已經有了腳步聲,腳步有些急。是魏思賢過來了。伍朝鴻也顧不得自己了。
再說魏思賢這頭,當時被方啟元那樣一頂,臉上不好看,心裡不好受。但後來,魏謹菲讓人傳話,他也知道方啟元有認錯的意思。
方啟元遇到事情,心裡不好受他也能理解。自己也不算外人,既然他已低頭,確實沒有得理不饒人的必要。所以,他讓人整了一桌好菜,二人相談甚歡,之前的事情也算過了。
過後,他還又溫了會書,累了也就睡下了。
沒想到,半夜還會有人敲門。
那敲門的小童就是派去照顧方啟元的。他也是個渾的,方啟元說要轉轉,他未曾跟著。
好吧,這也情有可原。如果客人交代,硬要跟著反倒感覺監視他。
可,後來自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夜裡驚醒,才發現方啟元也未曾回來。
一說人不見了,魏思賢就想到了方啟元考前的經曆。他趕緊起身,找了兩個心腹,在院裡四處找了找,那些犄角旮旯的地方。
自然是沒有收獲的。魏思賢僅存的一點僥幸被打碎了。
他家裡還有兩個妹妹呢?
魏思賢現在是十分的後悔,早知如此就該勸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