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菲被罰了,受了苦,自然病了一場。她躺在病床上還寄希望與方啟元會因為討厭她而毀親。
而方啟元,三言兩語的敲定了自己的親事,回去以後又大病了一場。
“什麼?你要納妾?”
“是。”
“你要納妾。等你媳婦過門,她自然會為你張羅,不是現在。再說了,你要納妾,誰都可以,王家的小妖精不可以。”
周翠娥不喜歡魏謹菲驕縱,但她更不喜歡王麗珠。
“”母親,我已經決定了。你就讓我任性一次吧。”方啟元道。
就算到了這個時刻。他也無法開口對自己的母親說:因為以前的荒唐。他被人算計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任性一次?”周翠笑道。
“你任性的還少嗎?每一次讓你聽我的。你哪一次真正的聽了?將自己折騰成這麼一副樣子。好好的人生,過成這樣。你還想任性嗎?”
“未娶妻,先納妾,你是結親還是結仇呀?你想過魏家嗎?他們能答應嗎?”
周翠娥歎道。
“魏家會應的。”方啟元十分的篤定,讓周翠娥有些愣了神。
“好,就算魏家能應。念姐兒不是你心心念念要娶的人兒嗎?你不怕她傷心,這才多久,你又對她不管不顧了?”
“母親。念兒表妹會同意的。”傷心?方啟元想,魏謹菲傷心的應該是要嫁給他,而不是自己要納妾。
方啟元說的周翠娥才不信呢。他看著魏謹菲長大,還能不知道為魏謹菲的氣性。
把這樣的媳婦娶進門,納妾?三年五年內是不用想的。方啟元不在意,她害怕魏謹菲將方府鬨翻了天呢。
“就算我同意,就算魏府同意,念姐兒同意,你祖母也不會同意的。”
“母親放心,這事你提了就是,其他的都不用理會。”
“為何?”方全笑了笑,“為何呀?”
他問自己,卻久久的不願回答。
周翠娥看到這樣的兒子,死氣沉沉的,仿佛是個七老八十的糟老頭,一點生氣也無。
她心裡真是十分的失望。
“不要想啦,這事我不會答應的。你要真那麼想納妾,就自己找你祖父去吧。不用問我了。”說完這話,周翠娥就走了。她實在不想留下來和方啟元爭吵。
方啟元看著離開的母親,心裡更加的煩悶。
“執硯。給我拿壺喝酒來。”方啟元喊道。
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今日他就要試試,這解憂水可解得了他的愁。
“公子,你這是……?再說了,這院裡也沒有酒呀。”執硯無奈的勸道。
他伺候方啟元不算太久。但是經過之前的事,方啟元的身心還未緩過來。
前段日子,和表小姐通信,自家公子不是樂嗬嗬的嗎?怎麼一晚上不見,又變了呢?
“沒有不會去取吧?什麼事情都需要我交代,要你何用?”方啟元氣憤的說。
執硯沒想到自己好心的一句勸換來的卻是訓斥。
他點了點頭道:“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方啟元中的毒雖然解了,但是身子被暫時性掏空,本應好好修養才是。
但是與魏謹菲一次見麵,把自己氣得夠嗆。又折騰自己走了那麼遠的路,才見到王麗珠。
王麗珠給他的打擊可不比魏謹菲小。
方啟元可說是勞心又勞力。幾碗黃湯下去,夜裡就發起熱來,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