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謹然跟著伍朝鴻尋了條岔路。
“就是這裡。”伍朝鴻指著眼前的兩棵樹道。
“這是……?”
“相思樹。”
“相思樹?原來這就是相思樹呀。”魏謹然感歎道。
麵前的兩棵樹一側完全粘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相思樹,連理枝?”魏謹然聽說過,卻未曾真正見過,沒想到這裡竟然躲著一棵。
“怎麼沒聽人提起過?”
伍朝鴻想,除了自己,誰還會特意帶她來看這個呢。
“或許他們不信這個吧。你說它們日日這樣守著,同生共死是不是很好。”
沒想到魏謹然卻思索了一番,搖了搖頭,道:“那要看他們願不願意了。”
“日日守著,如若不願,那該多煎熬?”魏謹然認真的道。
伍朝鴻反問:“怎麼會?如若不願,那為何共生呢?”
“或許是被逼的唄。它們從小就一起被種在這裡,沒有其它選擇呢?”
就像現實中的夫妻,也是相敬如賓,白頭偕老了。
還有些忠烈的,一方去了,另一方鬱鬱寡歡,不久就追隨而去。
但,這真的是那所謂的愛情嗎?
魏謹然抬頭看著眼前合抱在一起的樹,想:“或許它們也是被逼無奈呢。什麼家族,利益,有時候共生是最好的選擇。不過,也隻是選擇而已。”
伍朝鴻聽魏謹然這樣說,突然悟道:“難道她是以樹喻己?”
“你是說身不由己,情非得已?你說的是誰?”
“沒誰呀。”魏謹然看到伍朝鴻突然如此激動,很詫異。
魏謹然眼睛很亮,就那樣看著伍朝鴻,沒有一絲躲閃,伍朝鴻就猜到自己猜錯了。
“真傻。”伍朝鴻這樣罵自己,人早就告訴過你,她樂意了,自己還激動什麼勁呢。
而魏謹然,雖然沒有一絲躲閃,但看著伍朝鴻心裡還是有些異樣的。
她發現,無論伍朝鴻說什麼做什麼,她都覺得極其順眼。
笑意盈盈,她覺得溫暖;委屈訴苦,她也不覺得軟弱。
這種感覺她曾體會過,就是那一夜,中了魏謹菲的藥之後。
那時,她明知道不對,不可以,卻十分的想要靠近方啟元。
後來,見到伍朝鴻也是一樣。
但,吃了百煉丹,所以的症狀都消失了。
再見到方啟元時,魏謹然心中沒有一絲波瀾,她知道那時是中毒所致。吃了藥沒有一絲後遺症。
但,現在,她疑惑了。
難道百煉丹隻是暫時壓製毒性,隻是這暫時的時間長了一些。
魏謹然趕緊低下頭,轉身道:“沒有說誰。隻是感歎作為一棵樹實在是太慘了。”
“對了,伍二哥。郭姐姐最近可好?”
“郭姐姐?你是說郭彩萍?”伍朝鴻知道魏謹然和他家幾個姐妹,表妹都不怎麼清淨,還不對付。不知她怎麼會提起這事。
看著魏謹然眼神有些閃躲,就知道她沒安好心。
“嗯。郭姐姐近來可好。我看伯母挺看中她的。”
“嗬嗬,你要真關心她,消息還能如此陳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