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可比某人聰明多了。”伍朝鴻得意的道。
“我就不該回來。”魏謹然覺得自己低估了伍朝鴻可惡的程度,“好心當做驢肝肺。”
看著魏謹然是真生氣了,準備轉身就走,伍朝鴻趕緊道:“是我的錯。你能想著回來救我,我是很感激的。”
“哼!晚了!”又嚇自己,又數落自己,魏謹然覺得自己一點都體會不到他的感激。
伍朝鴻看著魏謹然嘟著嘴假做生氣的樣子,很想伸出手撓她幾下。
但是他不能。有些事他需要趁著還有機會,好好的教她。
伍朝鴻往後退了兩步道:“我也不是嘲笑你,隻是想告訴你,一山還有一山高。你可彆仗著自己學了點本事就目中無人,學人刺探。”
伍朝鴻想到了餘琦良,他跟著父親在軍中,年紀親親就帶兵剿匪。勇猛是勇猛了些,但是不知道會不會眼裡隻有功名利祿。
要是他知道魏謹然不同於平常女子,是更小心的嗬護,還是為了他的功績引誘著魏謹然乾這乾那的呢。
可惜,她喊自己一聲伍二哥,自己卻不是她的哥哥。有些話說了有挑唆之嫌。
想了會,伍朝鴻道:“你可記住了,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外麵的事情自有男人處理,不需要你操心。到時候,彆什麼事情都上趕著去做。”
魏謹然雖然身在大楚,她的心卻是被林曦一遍一遍的洗過的。
當然,她也不笨,也算是個安分的人。
她知道自己要在大楚生活,就不能太離經叛道,將那些駭人的想法廣而告之。
她也知道伍朝鴻說的這些是這個世界的規矩。但是這些話從伍朝鴻嘴裡說出來,她卻覺得非常的彆扭,難過。
既然想著什麼也不讓自己乾,那當初他何必教自己那些呢?
如果不是他那晚過來,教她打開了方芝玉她們的窗,或許很多東西她還停留在想法中。
“哎。”魏謹然覺得有些失望。或許這個世界上,就算如伍朝鴻這樣灑脫的人,也無法理解自己的想法。
“伍二哥放心吧。”魏謹然道。
伍朝鴻心裡有了魏謹然後,一直都很注意魏謹然的喜樂。
她真生氣,假生氣,氣極了,伍朝鴻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現在的魏謹然十分的規矩,說著讓自己放心,不過是不想與自己再多言。
“你不樂意聽了?也是我嘴笨,總是說不到點子上。我隻是希望你以後……以後多留個心眼。有些事有些話,瞧對了人再說。夫妻夫妻至親至疏,日日相對,狠心起來......”
伍朝鴻斟酌了半天,也沒想到好的表達方式。
他想了像,終於想到林家鬨和離的那位小娘子。
“你祖母不是與林家老夫人交好嗎?她們家出嫁的小娘子聽說已經回京了,你無事可以去看看。”
“伍二哥是想說林姐姐和離的事情嗎?林姐姐現在心情不好,並不想見外人。你要是想讓我引以為戒,可以明說的,我並不介意。再說了,我不會讓自己落到那樣的光景的。”
和離而已,她並不怵。
看著魏謹然自信滿滿的樣子,伍朝鴻想,自己還是得找機會找魏思賢好好談談。
和離,對女子來說,哪有那麼簡單。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你趕緊走吧。”不然一會人來了,有魏謹然在,他無法肆無忌憚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