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繼仁簡單的提了幾個問題,魏謹然一一答道,不驕不躁,不卑不亢。
“看,我說的不錯吧。這京中的姑娘就是好。哪像慶州的姑娘家,一個個野得很。”
餘繼仁豪不掩飾自己的讚賞。
隻是她的話,讓魏謹然覺得尷尬。他這樣的讚賞要被他人聽到,到時候不得傳出自己傲慢的話來。
就如先前,他說“一個小小的校尉而已”,他自然說的是自己的兒子,但自己的大哥也隻是一個校尉,雖然品級比餘琦良高了些。
魏謹然隻好笑笑,沒有接話。
餘繼仁繼續侃大山,餘琦良卻站在最後一言不發。
餘繼仁皺了下眉,對著餘琦良道:“小三,過來。怎麼跟個悶嘴葫蘆一樣。見到魏小姐,也不知道打個招呼。”
他又對著魏謹然道:“這就是我們家臭小子。你們沒見過,所以不了解他。你有什麼想知道的,儘管問。”
餘繼仁的話讓餘琦良紅了臉。他不是羞的,是惱的。
看自己父親這樣,是上杆子讓人挑揀自己呢。
“少將軍。”魏謹然還沒有開口,就見一軍士打扮的男子,急急趕來,站在遠處小心翼翼的打斷了餘繼仁的話。
“什麼事?”餘琦良也不知道剛才的事情他聽見沒有聽見,真是麵子裡子都丟儘了。
但是,他無法對自己的父親發怒,隻好對著來人喊道。
“少將軍。。。。。。”周樹平不好當著眾人的麵直說,隻好為難的看著餘琦良。
餘琦良道了聲:“失陪。”
二人嘀嘀咕咕的說了會話,周樹平就轉身站在遠處候著。
“父親,大哥,各位貴客,外頭有人鬨事,我出去看看。”
餘繼仁卻拉住了他道:“也不是大事,讓你大哥去就行了。你給我這呆著。”
餘大公子餘琦正趕緊站了起來,笑道:“這種小事,我去就能搞定。三弟,你在這裡陪著貴客。”
他的風趣,讓現場的氣氛輕鬆了起來。
但餘琦良,卻道:“父親,是楚兒的事情,大哥去了不頂用。魏二小姐,你還有什麼事,儘管問。隻是有些話一句兩句也說不清楚,你稍等會,我去去就來。”
餘琦良要走,魏思明和魏思賢都皺起了眉。
兩家人彼此都知道餘琦良和魏謹然議親的事。
因他的原因,魏謹然才不遠千裡從京都跑到慶州來,已經很給餘家麵子了。
所以,今日餘繼仁才親自出馬招待,就是借著給魏思賢,魏謹然接風洗塵的明細,見見魏謹然。讓她知道餘家的誠意。
但餘琦良,一開始不熱絡,接著要走,現在又一副不耐煩的語氣,魏家自然不樂意。
魏思明準備站起來告辭,餘繼仁先他一步站了起來,道:“讓你坐下就坐下,翅膀硬了嗎?不知禮數。還不給魏小姐賠不是。這小子,從小跟著他母親在老家,越發無法無天了。”
餘繼仁都發怒了,魏思明再說要走,餘家就更下不來台了。
魏思明給自己的妻子使了個眼色,讓她勸慰勸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