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魏謹然堅持要去,寧文琴歎道:“怎麼不聽話呢。”
想著她一個女子,寧文琴拉著她,跟她一同前去。
還未至前院,魏謹然就聽到餘繼仁的大吼聲。
“大將軍,都是我餘某人教子無方,才讓他惹下這禍事。今日,我就舍了他,請大將軍按軍法處置。”
“大將軍,三弟魯莽,但並無壞心。他隻是仰慕二小姐,少年慕艾,想在二小姐麵前表現一番,才昏了頭,弄出這事端來。”
餘琦正趕緊求情道。
魏世宗卻上前扶起餘繼仁道:“你又無錯跪什麼跪?”
餘繼仁卻堅持跪著,道:“教子無方。”
“哈哈,你我兄弟二人日日想著的都是怎麼為皇上守著這江山,想著怎麼讓慶州的百姓富足,哪有時間教什麼子呀。”
“起來吧。”魏世宗又扶了一次。
餘繼仁還是不應,道:“請大將軍軍法處置。”
“家事而已,何來軍法。起來。”魏世宗雙手一托,餘繼仁就被拉了起來。
“你也起來吧。你弟犯錯,你跪著,是領個教弟不嚴的罪名嗎?我這,不興什麼連坐之說。”
魏世宗指著餘琦正道。
餘琦正自然沒有臉麵讓魏世宗去扶他,笑嘻嘻的就自己起來了。
“我這不是怕大將軍責罰,就先認個錯嗎?”
“你小子。給餘將軍看坐。”
魏思明親自搬來椅子扶著餘繼仁坐下。
等魏謹然和寧文琴到時,就隻剩餘琦良一個人跪著了。
二人上前施禮:“父親。”
“嗯。來見過你餘伯父。”
“餘伯父。餘大哥。”魏謹然上前拜見。
“二侄女到我家屁股還沒坐熱呢,就被這小子搞渾了。見麵禮我都沒來得及給。”
說完,餘繼仁使了個眼色,餘琦正趕緊抱出一個箱子。
箱子不大,但是很沉,一看就是名貴之物。
餘繼仁接過,打開一看,裡麵都是珠寶玉器,竟然還有一顆夜明珠。
魏謹然沒有表態,魏世宗道:“你給這麼大的見麵禮,她一個小姑娘家受得起嗎?”
“我也不藏著掖著了。這即是見麵禮,也是賠禮。望二侄女莫嫌棄。”
魏世宗未表態,魏謹然沒有接。
“哎,我這小子,從小跟著她母親,是個好的。還真是我管教無方,到了這慶州前幾年看著也算是有出息吧。這兩年不知怎的,越發無法無天了。”
“這次之事,二侄女受的罪,全都是他造成的。今日,除了這賠禮,我帶他過來,就是讓他給二侄女賠罪。再讓將軍責罰。”
“還不快過來。”餘繼仁吼道。
餘琦良跪著一步步上前,跪在魏世宗麵前,跪在魏謹然麵前。
魏謹然不出現,餘琦良不覺得有什麼。魏謹然一出現,餘琦良覺得羞憤難當。
跪天跪地跪父母,跪君師,餘琦良沒想到今日他還得跪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