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琦良覺得自己的父親是中了一種叫魏謹然的毒了。
他看著餘繼仁又要動怒,道:“父親,兼聽則明,偏聽則暗。這是你親自教我的。”
“今日,父親用您的威嚴逼我就範,我應。但我心中會留著一根刺,無論怎樣都不會平複。”
“好,小三呀,你長大了,也會來和我談條件了。行,你要理論我今日就好好的和你理論一番。”
“坐。”既然要理論,自然沒有一方坐著,一方罰站的道理。
餘琦良也順勢坐下,道:“父親可知,那魏二小姐去了善園一趟一會要看賬本,一會又問采買之事。”
餘繼仁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示意他繼續。
“她不願為那些孩子儘一份心也就算了。卻到處挑刺,一個姑娘家管得也寬了些。”
“這就是你的看法。我可聽說,魏二小姐可是為善園捐了好多被褥。”
餘琦良一聽這個再也坐不住了:“父親。這事連你也聽說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她來這慶州才多久,就弄出這一出。這不是想讓整個慶州的人都知道她,將軍府的二小姐來了。”
“現在,大家說起她是不是都念她一句心善。”
“心善?哼,虛榮還差不多。”
“父親,這樣的人怎麼能安安分分的守著餘家,怎麼能讓我沒有後顧之憂?”
餘琦良看著自己的父親不打斷,將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兒的說出來。
“還有呢?今日你是來勸我退親的?”
餘琦良:“不是。我聽嫂子說大將軍和父親有意將善園收回管理。這怎麼行?”
“善園是楚兒一手辦起來的,她耗儘了心血。我們怎麼能巧取豪奪。”
餘繼仁試探道:“這事再議。我也知道善園之事,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要願意管著,自然比彆人儘心些。聽說她已經搬到善園去了,這樣不錯。”
餘繼仁這樣講,餘琦良自然得反對的。
有些事情就得速戰速決。今日他不辯駁,就是默認了。日後,大家都會覺得楚曼呆在善園是應該的。
這怎麼能成呢。
“父親,善園那地方,楚兒一個姑娘家住著也不方便。您看能否尋個管事看著,有事彙報也就是了。”
“我的好兒子呀。和為父說話都彎彎繞繞的。你那些兵法使我身上了?”
“父親何出此言?”
“你說了這麼多,一會說魏二小姐要看賬本,一會又暗示她愛慕虛榮,不就是想說她針對那楚丫頭嗎?”
“誰才是愛慕虛榮的那個呀。既想著把著善園的權利,享受著善人的名聲,卻什麼也不願意做的,才是愛慕虛榮之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