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是不想我來了。我還以為餘三哥這幾日忙。有事尋你,都尋不著人。沒想到,沒想到你……”
看著站在一旁的魏謹然,楚曼就想到那日她對自己的羞辱。
憑什麼,不過是投胎投得好,有個好爹。
楚曼有自信,和魏謹然比,自己並不比她差。
日後,魏謹然除了在家中相夫教子,還會些什麼。
而自己不一樣,自己懂得比魏謹然多,眼界也比她開闊。自己才是餘琦良那個助力。
所以,善園的事,她一定不能交出去,那就是自己嫁入餘家的籌碼。
“哼,確實是個大忙人。陪著將軍家的大小姐遊山玩水,自然更為重要。可憐孩子們還日日念叨,說他們的餘三哥忙得沒有時間去看他們。”
“楚兒,你誤會了。”這還是楚曼第一次和餘琦良生這麼大的氣。
她一向乖巧,善解人意,這次生氣,說著冷言冷語,眸子裡透露出的失望,讓餘琦良束手無策。
“我誤會。我有什麼資格誤會。我隻是個小小的管事,哪裡比得上將軍府的大小姐。”
楚曼邊說,邊指著魏謹然道。
“你確實誤會了。”魏謹然看著楚曼這個樣子,已經不知道她到底是個心地善良,為了她人不計較自己得失的奇女子。
還是現在這樣,無媒無聘就與其他男子拉拉扯扯的姑娘。
這樣的戲碼,魏謹然在京都也是見過的。但,那都在原配夫人一聲“打”之下結束。
而自己,現在也不是餘琦良的誰。以楚曼的出身更不可能是了,她氣勢洶洶的指著自己,實在是莫名其妙。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真有其事。”楚曼笑盈盈的看著魏謹然,似乎自己抓住了什麼重大把柄。
“你確實錯了。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你說的大小姐是我姐姐。還有,今日與大嫂相約來這萬平寺,餘三哥是陪著林姐姐過來的。”魏謹然正色道。
“什麼大嫂,林姐姐,不過是給你二人私會扯一張遮羞布罷了。”
“啪~~”魏謹然真想動手,連餘琦良都躲不過。她剛抬起手,餘琦良正準備拉時,那巴掌已經揮在了楚曼的臉上。
“你......”
“我?原先不想搭理你,是以為你受了什麼打擊,到底亂咬人。左一句將軍家的小姐,右一句將軍家的小姐,是想著我顧及顏麵不敢治你嗎?”
“將軍家的小姐,是你認為的軟弱無能,被人欺到頭上都不敢反抗的嗎?”
自己今日來萬平山是寧文琴的主意。餘琦良跟著自己,不用說也是林妙果的主意。
寧文琴和林妙果的主意自然就是兩家長輩的主意。
自己奉長輩之命,又不是孤男寡女,偷偷默默,竟然被人指責私會,為了魏家的名聲她也不能忍。
這種相看,本就是默認的事情。京都上巳節,姑娘小夥們不也相伴而行嗎?
被她這麼一說,那整個大楚都是男盜女娼之徒嗎?
而楚曼確實沒有想到魏謹然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動手。而且她早就做了準備,就算有個萬一,還有餘琦良在,定然會護著她。
自己也可以乘機讓餘琦良看清魏謹然的真麵目,更加厭惡她。
沒想到,餘琦良卻無動於衷。
“你......你......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她這樣打我?”楚曼含著淚不可置信的看著餘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