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喬看著笑盈盈的魏謹然,一點都看不出去她不開心。
但是她知道定然有其它事發生。
魏謹然出門的時候沒有帶著自己和七巧,說什麼不會騎馬,劉青喬知道那是大少夫人的借口罷了。
再加上寧文琴特意將魏謹然打扮了一番,劉青喬就猜測出來大約是怎麼回事了。
為了魏謹然好,她自然是樂意呆在家中的。
但,還未近午時,二人就回返了,回來得也實在是太早了些。
魏謹然臉上看不出什麼來,寧文琴卻一臉不樂意。劉青喬就知道有事發生。
回去後,她忍了又忍,終於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先前寧文琴也問了,魏謹然是怎麼回答的。
實話實說。
楚曼的指責,餘琦良的反應,還有自己狠狠的那一巴掌。
怎麼說楚曼是這慶州府的大善人。打了她這事,還是應該讓寧文琴知道的,以免魏家和餘家起了間隙。
隻是沒想到,寧文琴聽了之後十分生氣。
和林妙果幾人隨意的逛逛,就說記起家中還有事,得趕緊回去才是。
林妙果看到魏謹然孤零零一人,早就有預感。
寧文琴一提,她就應了。她也沒有呆著的心情,還招呼著大家一起回去了。
回到家,寧文琴提議就提議魏謹然到處逛逛,自己在家中坐著。
到處逛逛,魏謹然就想到了那些鋪子。
現在,劉青喬問,她應該怎麼回答呢?
說自己不介意,其實她是有些介意的。
或許,她並沒有傾心於餘琦良,但她也希望有個和和樂樂的家庭。
男子在外拚搏,自己在家照顧一家子,兩人通力協作,護著一家大小。
所以,她可以接受夫妻二人相敬如賓,二人之間沒有相濡與沫的感情。她可以接受自己的丈夫納妾,卻無法接受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和她人情深似海。
用林曦的話說,就是:“你努力一輩子,難道是為了讓他心愛的人生活優厚,為了讓他心愛人的兒子繼承家產?”
這事應該怎麼處理呢?
她也沒有想好。
特彆是現在,她並不是餘琦良的誰。她什麼也無法做。
就算現在二人已經定親,她因妒忌,趕走了楚曼,日後自己和餘琦良還能和平共處嗎?
看餘琦良的性格,就是不喜歡任人擺布的人。
就算魏家和餘家都站在自己一邊,以後定然會有張曼,李曼出現。她一輩子要和餘琦良鬥,和不同的女子鬥,那還是她期望的恬靜的日子嗎?
她真的沒有想好。
所以,為了讓劉青喬安心,她將一開始的說辭搬了出來。
劉青喬看到魏謹然猶豫了一瞬,就知道她有所隱瞞。
她知道魏謹然並不是不信任她,但是她還是道:“小姐,我劉青喬這一輩子依附著你,也隻能依附你了。我畢竟過來人,問你這些並不是想把控著你,我是為你好,也是為我自己好。”
“好吧。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魏謹然又將事情說了一遍,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的傻小姐,妻是妻,妾是妾。何必跟那些人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