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餘琦良忘了楚曼了嗎?
沒有。
但與魏謹然已然定親,他也不想怠慢魏謹然。
一直送到了慶州邊界,餘琦良才回轉。
“勞煩餘三哥相送。”
“二妹妹一路多保重。”
看著魏家浩浩蕩蕩的車隊遠去,餘琦良突然鬆了口氣。
“終於走了。”萬岩抱怨道。
關於楚曼,有人認為她罪有應得。但總有那麼一部分人私下裡認為她是無辜的。
楚曼的牢獄之災,罪魁禍首就是魏謹然。
萬岩就是其中一個。
他本也看不上魏謹然這樣的嬌小姐,平日沒事就端著。就像他們跟隨餘琦良送了魏謹然幾天。魏謹然一路上卻在馬車裡躲著。
而楚曼,開朗,大方,是真正的看得起他們。平日裡無事還會給他們帶些酒菜之類的,隻因天寒夜涼,犒勞犒勞他們。
魏謹然未來之前,大家都好好的。
這女子一來,小將軍就被將軍教訓了。自己幾人也受了罰。現在楚姑娘還被抓了起來。
萬岩覺得那魏謹然就是個瘟神。
“萬岩,她將是我的妻。”
“小將軍……”
“叫我校尉就好。小將軍這個稱呼,受不起。”
“校尉。那魏二小姐已經走了,你還擔心什麼。”
餘琦良搖了搖頭。經此一事,餘琦良也知道自己固然有才,卻自大了些。
比著魏謹然,就知道了。
自己最初見她不就認為她是個一無是處的弱女子嗎?還嘲笑她被流民嚇破了膽。
可後來一樁樁一件件剝開,才知道她的淡然。
“回吧。”
“小……哎,校尉,楚姑娘那裡,我們是不是……?”
“大嫂會處理的。”
“校尉,楚姑娘為了你受了這麼多苦,難道你真的不管她了嗎?她現在還在牢裡受罪,你卻在外頭和她人定親。楚姑娘知道後該多心痛。”
“楚兒她犯了錯,理應受罰。李大人看在餘家的份上會網開一麵的。”
“李家和魏家是姻親,李大人怎麼會網開一麵。黃蜂尾上針,魏二小姐能饒過楚姑娘嘛。”萬岩急道。
“啪~~”
餘琦良一揮馬鞭,就將萬岩摔下了馬。
“我最後說一次,她將是我的妻。”
“真是溫柔鄉癡情種。我原以為校尉您是迫於魏家選擇的權宜之計。沒想到您真的被她迷了眼。”萬岩爬起來看著餘琦良,滿心滿眼都是失望。
“你見過她幾次,就敢下這樣的定論。”不過是因天生反感京都那些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一開始就對魏謹然報有成見。
自己以前不也是那樣嗎?
“你見過幾個京都大小姐,就敢下這樣的定論?”
“可是,楚姑娘說……”
“楚兒從小長在慶州,她的那些話也不知是哪聽來的。忘了吧。”
不管楚曼有沒有錯,自己已經和魏謹然定親,就得依諾護著她。
楚曼的情,他隻能負了。
他就再救她一次,還了這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