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大家猜出了馮府的想法,故意編排這事,就是為了阻止馮貴妃問鼎呀?”
魏思賢猜測道。
“也有道理。”
魏謹然也在心中想這事,覺得這事是真是假,都有可能。
這事是真,馮府與荊王交惡。
這事是假,為了逼馮府與荊王府交惡。
就算子虛烏有,荊王府也不得不與馮府交惡,以向皇上證明自己的清白。
至於馮府,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這樣的野心。和荊王府自然是不能走得太近的。
魏謹然想猜測誰是幕後黑手。但是想來想去,似乎誰都有可能,誰又都沒有可能。
從今次看,馮貴妃不願意給荊王府麵子這事兒,似乎可以佐證那事曾經發生過。
不然,她大可大方的將伍慈芳請進去,安慰幾句了事。或許上位久了,已經不善於忍讓了。
魏老夫人歎了口氣道:“世孫妃還是太年輕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有什麼比孩子更重要呢?那可是皇族血脈。”
魏謹然卻想到了伍慈芳的秉性。或許今日宮中一跪她早就料到了吧。她這麼做是想探探底。
“伍家被圍,卻還能自由進出。世孫妃還可以回娘家探望,看來,伍家的處境也沒有太糟糕。”魏謹然道。
幾人在探討伍家的事。伍家自然也在想對策。
“娘,娘~~”伍慈芳進了門,再也憋不住了。
“我的乖女兒。你還懷著身孕莫哭了。莫擔心,你父親不會有事的。”郭敏珍安慰道。
“她擔心什麼。她是世孫妃,榮華富貴享之不儘。伍家倒了,和她有什麼關係。”
伍慈英聽說安州出事了,第一個念頭就是張羅著人收拾東西,準備逃。
可惜,東西太多,一箱一箱的,動靜太大。
“你逃,你能逃哪去?”郭敏珍一巴掌打醒了她。
這是自己母親,第一次這樣打她。她終於知道,母親平日裡對自己的好怎麼也比不上二姐。
“是的,逃不了。全家能逃得了的隻剩二姐了。”
“三妹。我是伍家的女兒,伍家出事,我能獨善其身嗎?”伍慈芳無奈道,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時間,或者心情去安慰自己的妹妹了。
“你怎麼不能,你是世孫妃,人家怎麼敢動你?二姐,你帶我走吧。這個家我一點都不想呆了。姐夫身邊不還缺一個側妃嗎?你選我吧。我不會和你搶的。”
“啪~~”伍慈芳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氣。這一整日的委屈都融入這一巴掌中。
“你……你竟然打我?”伍慈英不可置信道。
“你說的還是人話嗎?母親,這種時候,牽一發動全身。三妹你還是好好管教吧。來人,帶下去。”
當了一段時間世孫妃,伍慈芳的威嚴不小。
鬨劇終於結束。伍慈芳趕緊捂著肚子,平複心情。
她坐了下來,看到坐在一旁,一句話都沒有的伍朝鴻,氣又冒了出來。
“二哥,平日裡隻知道交些豬朋狗友的,家裡的事情一概不管,有父親,大哥,和我在,也就不說了。可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一副這個模樣。你到底是不是伍家人。伍家的船沉了,你能得到什麼好?”
伍慈芳終於毫不猶豫的將這些話罵了出來。
“豬朋狗友?你家夫君不也是我豬朋狗友中的一員?當日未嫁時,你們不是求著我多和他們混混嗎?現在不需要我了?”
伍朝鴻的話,說得伍慈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