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餘琦良還在思索,伍朝鴻道:“你要不信。就派人去京都查一查。這種事,不是一問便知嗎?”
“再說了,就算退親了,也不一定是女子的錯誤。男子漢大丈夫,日日計較這些有何用。就看魏將軍的為人,如果魏二小姐真的退過親,也沒必要瞞你。”
“好。我信你。”餘琦良想了想,也覺得伍朝鴻說得在理。
“我還有一問,你和魏二姑娘……?可是從小青梅竹馬長大。你和她之間......”
“嗬,你這人呀?”伍朝鴻歎道。
“我們兩家自來關係不錯。我和她二哥從小一塊大的。至於,我與她之間,比不上你和那名喚楚兒的姑娘。”
伍朝鴻害怕餘琦良娶了魏謹然,心裡又帶著刺,隻好解釋道:
“我最後說一遍。我和她算不得青梅竹馬。她也是大了知禮了才喚我一聲伍二哥的。你若日日以此齷齪的思想去猜忌,我覺得你配不上她。”
說起這些,伍朝鴻是有些惱怒的。
自己得不到的人,人家唾手可得之後,又不願珍惜。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吧。
“夫妻,夫妻,同心同德。如若你都不信她,整日猜忌,你二人的日子能和睦?家裡烏煙瘴氣的,子孫後輩也落不了好。你要真不信她,還是做個有擔當的人,主動退親吧。”
“這樣一來,她還真算是退過親了。”伍朝鴻歎道。
伍朝鴻的話,讓餘琦良覺得麵上掛不住。
“沒有的事。我會問你,就是信她。”
伍朝鴻有些擔憂,又把餘琦良打聽的事情告訴了魏思明。
魏思明道:“米今日教訓了那人一頓,我都聽說了。說來說去,都是那女子惹得禍。她嫉妒二妹,就放出謠言說二妹嫌貧愛富,退過親,想敗壞她的名聲。”
“嫌貧愛富?什麼破理由。如果殷實的生活都無法保證,二妹妹天仙一般的人兒為何要許嫁?”伍朝鴻理所當然的道。
被伍朝鴻這麼一說,魏思明一愣,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
餘琦良會問,估計是有些信了吧。
魏思明看著伍朝鴻,歎了口氣。
自家對他也算不錯了。到頭來還不如一個外人看得明白。
伍朝鴻說完那話,卻有些後悔了。自己這樣說,魏思明會不會認為自己有非分之想呢?
所以他趕緊道:“這樣的人為何不殺了?”
“她在慶州也做過不少事,直接殺了不好。再說,殺了她,餘家麵子上也不好看。”
“麵子,麵子值幾個錢。以前不好殺,現在容易。她日日往城外跑,哪日就讓月族人擄去就是了。”伍朝鴻道。
“這個人也有些邪門,先彆動她。”魏思明道。
“邪門?”確實邪門,整日胡言亂語,就這腦子就有些邪門。
“餘三被圍。她突然出現,找到暗道。你說邪門不邪門?她一個姑娘家,以前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知道暗道的呢?父親說,先莫管她,看她還能折騰出什麼事來。”
伍朝鴻點了點頭,也在思索這個。
“還是大將軍想得深遠。”伍朝鴻讚道。
“你也不差。短短的日子,就快趕上我了。我在軍中這麼多年算是白混了。”
“魏大哥彆埋汰我了。不過是拿了一張好弓罷了。”
說到這個伍朝鴻,有些羞愧。
他的功勞一半是靠自己,一半是魏謹然送的。
魏謹然送的弓,初時看著也就是一張不錯的弓。
用了才知道它的厲害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