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一送走溫如實,魏思賢就來到清竹院。
“我還以為會是母親過來,沒想到是二哥呢。”
“有些事情母親也不懂,所以我過來問問二妹。二妹此事可大可小,你可得如實相告。”魏思賢道。
“如實相告,二哥想知道什麼?”
“那人拿著禦賜金牌,指明要見你,可是有什麼要是?”
魏謹然卻一副輕描淡寫的道:“二哥多慮了。貴人不過是過來告訴我一聲,伍二哥病了,得了怪病,讓我不用擔心罷了。”
“他......二妹彆意氣用事。”魏思賢急道。
“二哥日日對著我說謊,隱瞞。就認為我也如你一般嗎?可惜我說的是事情。”
魏思賢聽這話就知道自己的二妹是真的生氣了。但是,他也很無奈呀。
“我知道你怪我。但這是伍朝鴻交代的,我不能不聽。再說,你剛退了親,我怕你知道後,忍不住去看他。”
雖然退親不是魏謹然的錯,但總有那麼些人無事也喜歡說風涼話。要被人知道魏謹然去見伍朝鴻,又不知道會編排出什麼來。
“二哥是擔心我的婚事嗎?不用擔心了,五殿下這次來就是為了我的婚事。”
“五殿下?他......”說到這,魏思賢就更緊張了,他趕緊道,“二妹,不可。”
“你的婚事家裡會想辦法的,但是皇家並不是好親。”
魏謹然笑道:“二哥想什麼呢?你也將我看得高了一些。殿下此來隻是問我想嫁給一個怎麼樣的人,皇上答應賜婚。”
說到這個,魏思賢再也坐不住了,他道:“為何?”
“為何?因為伍二哥唄。你說他都到了這番光景,還擔心我嫁不出去,是不是有些傻?這麼傻的人,我又怎麼去看他呢?二哥,你看,我知道後,不也沒去伍家嗎?所以,你何必瞞我呢。”
“現在想想,我也傻。我竟然回絕了五殿下。我就應該說想嫁他才是。”
魏思賢趕緊勸道:“二妹,瞞你是我不應該。但是先前的話可莫亂說。你想想父親,想想這個家。伍家......”
魏思賢想到伍家,重重的歎了口氣。
外人看著伍家風光,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表象。
“伍伯父的左臂差不多是廢了,皇上賞了個侯爵的位置,也就隻能呆著京中修養了。伍大哥雖然升了升,但是安州是回不去了。有人說,他可能會被安排在馮家麾下效力。你忍心父親和大哥也落到這般田地嗎?”
魏謹然也歎了歎,道:“二哥放心吧。我已經告訴五殿下一切但憑家中做主。這些事情我都幫不了,我能做的就是靜靜的不惹事。”
“委屈你了。”
“哪有的事,委屈的人多著呢。”大家都覺得自己委屈。
伍慈芳最終隻生了個女兒。伍家這樣,她不想消停也得消停了。荊王府聯姻伍家的策略算是泡湯,她在荊王府估計日子也不好過了吧。
而大嫂忍了這麼多年終於生了個大胖小子。隻是,後院也是鬨哄哄的。
更不用說自己的姐姐了,覺得全家都虧待她。王麗珠有了身孕,被移到莊子,以免又沒了孩子。這事是四表哥去求的,外祖母竟然同意了。
反倒是自己,覺得是最不委屈的那個了。
“二哥可知道伍二哥是怎麼得的病。”魏謹然問道。她得想想辦法才是。
“他自己也不清楚。似乎是突然被氣到了,感覺心口很悶,就嘔了血,暈了過去。後來就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太醫會診也沒看出什麼名頭來。隻是昏迷的時辰越來越多,吐血是常有的事。”
魏思賢也期望伍朝鴻無事,隻是自己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