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什麼症狀也無。”魏思賢無奈道。
“昏迷還不是症狀嗎?當日,最初我也是突然昏迷的?”伍朝鴻緊張道。難道魏謹然是被自己傳染了嗎?那真的是疫症?
伍朝鴻雙手突然有些哆嗦,他焦急的在魏思賢眼前打轉。
“不會的。你病時,我見了你那麼多次,也不曾染上。你病好了,才見她那麼一會,她怎麼會染上那要命的病。”魏思賢想也不想就否認了。就算要傳染,也應該自己先病倒才是。
“你懂什麼?”伍朝鴻沒好氣的把這話還了回去。在自己病得最重的時候,魏謹然去看過自己。這些魏思賢並不知情。但他卻不能將這些事情告訴魏思賢。
“我家二妹的情況,我怎麼不懂了。以前她也遇到過這情形。請大夫看過了,喝了藥也不見好。”魏思賢沒好氣道。
“後來呢?”
“後來,睡了一日她就醒了。也沒有其它問題。”
魏思賢這麼一說,伍朝鴻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是,她身邊的人說,二妹這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她似乎是感覺到什麼。還和祖母說要閉門抄經。如果不是想起那日她臉色不對,想著去勸勸她,還發現不了這事。”
“我也想請大夫。但是一次兩次都這樣,萬一傳出二妹得了怪病,如何是好。”魏思賢十分苦惱。
“你說,我該不該將這事告訴祖母,告訴母親,我該不該......”
“不該。你現在這樣做就是對的。”伍朝鴻趕緊道。
“她剛被退了親,就傳出得了怪病,彆人會怎麼想。再說了,得怪病,以前就算了。清者自清,總有人不嫌棄她。但是,現在是特殊時期。五殿下現在還為好呢。萬一,萬一皇上心疼五殿下,不管不顧了,怎麼辦?”
為了說服魏思賢,伍朝鴻才是不管不顧了,什麼也敢說了。
“你瘋了?”魏思賢趕緊捂住伍朝鴻的嘴。他敢說,自己都不敢聽。
“放心吧。我這沒人。有一日,皇上派人跟著我,被我甩開了。皇上也說了,不會再派人跟著我了。”
“你......你......你這樣,皇上能放心嗎?”看著伍朝鴻得意洋洋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的我都清楚。可是,我隻是個浪蕩子,皇上有什麼不放心的。派人跟著我,不是浪費人力嗎?”
“也是。”魏思賢想,最初皇上派人跟著他,估計也是想看看他的病是怎麼好的吧。藥方已經獻了上去了,確實沒有再跟著伍朝鴻的必要了。
伍朝鴻卻並不在意魏思賢認同自己一無是處的說法。他將魏思賢安撫下來之後,就靜靜的想魏謹然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有一日自己去了魏謹然的屋中,她也是靜靜的躺著,怎麼推也不醒。
魏謹然也是那樣,就像睡著了一般,沒有其它任何症狀。
“難道我那次就是遇到她昏睡嗎?”
“不對。”那時是那樣,但是後來,他叫了幾聲,抱著她想去找大夫,她卻醒了的。
“你可曾推她,喚她?”
“自然。”誰的第一反應不是那樣呢?
“那可曾移動她?”伍朝鴻道。
“未曾。她那樣,我擔心不小心移動,有什麼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