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走,皇帝就坐在龍椅上,拿著那個藥瓶,思索了很久。
“來人。”
王公公知道有大事,早就侯在外頭。
“皇上。”
“傳朕旨意,讓內閣擬旨:慶州城內有無名乞者,獻藥有功,治好了五皇兒和伍將軍的怪病。人已無處可尋,就命慶州知府施粥七日,每人賞錢千文吧。銀子從內庫出。”
“皇上聖明。”
“著太醫院點派人手,跟著伍將軍火速趕往安州,明日啟程。著各地收集好的藥草,直接送往安州。著……”
王公公看著皇帝,愣愣的。這些事,一件一件的怎麼好由自己一個太監去分派任務呢?
“算了。看看今日誰當值,喚來。”
“對了。那伍家分家的事情分了嗎?”
“未曾聽說。”伍朝鴻日日往宮裡跑,估計還沒顧上這事。
“你派人去問問。讓今日就辦好了。這樣才能安心為朕辦事。”
伍洪清沒想到連皇帝都會過問自家分家的事情。
“累公公跑一趟。請皇上放心,這事已安排妥當。公公在,剛好做個見證。”
伍洪清心裡沒底,不知道皇帝是個什麼意思。
隻能派人趕緊將各方人都請來。
伍朝鴻聽說讓他去分家,還稀奇呢。待看到一位小公公,恭恭敬敬的喚道“伍將軍”,就猜測是不是肖榮在幫自己。
伍洪清卻道:“家中小事還累得皇上擔憂,臣惶恐不安。今日,有衛公公在此,做個鑒證,就把這家分了吧。”
伍朝鴻日日往宮中跑,宮中過問此事,伍朝陽自然知道不會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不肖子孫呀。他真的想把這家弄散了嗎?”伍朝陽心想。
父母在,鬨分家,這是說伍家虧待他了。都搬出去了,還想怎樣?
因為皇上派人盯著,伍洪清自然不會虧待伍朝鴻。
“你小,你先選吧。”
兩份東西,伍朝鴻隨手挑了一份。他隻拿應得的,並不需要偏袒。
“你還未成親,一個人在外頭,也不容易。這些,是為父補貼你的。其它的,待我百年之後,再說吧。”
本來分的隻是二人生母的嫁妝,根本就沒有伍慈英的份,她眼紅卻不能說些什麼。
現在,父親竟然因為伍朝鴻搬了出去,單獨補貼他,伍慈英怎麼能忍住。
她跺著腳道:“父親,你偏心!”
“我還沒死呢!”伍洪清被掃了麵子,瞪了伍慈英一眼,她整個人都有些哆嗦。
旁邊的人都不好說些什麼,那公公卻道:“估計二姑娘是想著留在家中侍奉侯爺侯夫人吧。”
伍朝陽都不敢有異議,伍慈英一個女兒,卻盯著父親的財產。
“衛公公,您不能這麼說。”郭敏珍趕緊解釋。這公公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一個小太監也敢多嘴。這事傳出去,不是想讓伍慈英嫁不出去嗎?
但她一開口又被伍洪清瞪了回去。
“衛公公莫怪,內人與小女無狀。”
衛公公自然不會怪的,隻是上麵問起,定然是一五一十的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