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魏謹然發現自己的二哥早就在門口。
聽家人來報有人上門找事,魏思賢趕緊請了假急急趕回來。發現門口已經圍了一群人。
魏思賢召來家丁想將那人帶進魏府,那人卻滿嘴仁義道德,數落魏思賢不夠光明磊落。
“你說我魏家毀婚,婚書拿來。”魏思賢知道這人是有備而來了。
“口頭婚約,我有信物。見了二小姐我自然會拿出來。”
“胡言亂語。”魏思賢罵道,“可敢見官?”
“不敢。”那人直接認慫,卻又道,“魏家的名聲如雷貫耳,鄙人一個無權無勢的平頭百姓可不敢見官。我怕有去無回。”
“你一個舉人自稱平頭百姓,功名是不想要了麼?”魏思賢怒道。
這是什麼意思,說魏家仗勢欺人,準備殺人滅口?
魏思賢氣憤的想:“可惜知道得太遲。不然還真找人將他哢嚓了。一個舉人,不想著怎麼準備大考,好金榜題名,卻想著這些雞鳴狗盜的齷蹉勾當,難道想以此揚名天下?”
看著自己的二哥和那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魏思賢卻沒有將他壓製住,全是輸了。
投鼠忌器,沒有辦法。
信物?
什麼信物要給自己看呢?
魏謹然突然覺得還是在慶州城好。
有人敢上門鬨事,直接扭送見官,怎麼審也不可能審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
可惜在京都,無論是將人拉進魏府,還是見官,還得看各方的心情。
魏謹然扶著方淑秀走了下來,魏思賢卻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趕緊回去。
看到一個妙齡女子,從魏府裡走了出來,還扶著一個貴婦人,有點眼力的人也會往魏謹然身上猜。
“二小姐?”
魏謹然沒有回答,隻是示意人搬來椅子讓方淑秀坐下,她立在方淑秀後頭。
魏思賢也走過去和方淑秀,魏謹然耳語了兩句。
魏謹然聽了就在思索,這是誰布的局,是想對付她,還是用她來對付魏家。
而坐著,方淑秀也不得勁。
人人站在,她一個人坐在大庭廣眾之下,怎麼能舒服。
而且一次兩次的,魏家被鬨上門,能有多光彩嗎?
就算那楚曼得了應有的下場,什麼也沒撈到,慘死收場。
魏家也不能拿出來大勢宣揚說:“看,這就是得罪魏家的下場。”
這不是給魏家找事嗎?
方淑秀忍著怒,卻不看那人一眼,道:“說吧,你姓甚名甚,哪裡人士?”
駱正淞看著眼前的貴婦人,看著她的做派,還有魏思賢,魏謹然對待她的樣子,自然猜出她是魏將軍的夫人,魏謹然的母親。
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駱正淞還是想給方淑秀留個好映像,希望她沒有選擇的時候幫自己一把的。
所以,他起身往前幾步,又恭恭敬敬的跪下,道:“小可駱正淞,家中長子,開平縣人士。”
一聽到開平縣,方淑秀,魏思賢和魏謹然都有了不同的想法。
開平縣可是方家三舅當年呆的地方。現在他雖升官離了任,但是不可否認他在開平縣呆過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