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語繼續衝,一次次被打了下來,再次滾下來三次之後,下麵來了一個魔尊,乾餘傷勢好了,繼續來衝擊。
“乾餘?”
祁天語感應到了之後,麵色變得難看起來,眼中也露出一縷殺意,想然之前乾餘也曾欺淩過他。
陸離擺了擺手道:“小祁,你去療傷吧,等我先將這隻蒼蠅拍下去,我們繼續朝上麵衝擊。”
“拍下去?”
祁天語冷笑起來說道:“陸離,你可知他是誰?你可知道他的背景?得罪了他,以後沒你好果子吃的。”
“嗬嗬!”
陸離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說道:“剛才已經得罪了,被我拍得半死,這才退走去療傷的。背景?難道他是元聖祖的孫子不成?”
“是雲聖祖的直係後代!”
祁天語麵色凝重的解釋道:“他爺爺還是聖淵的三長老,位高權重,我勸你還是不要得罪他,否則事情鬨大了,我都會被你連累。”
“你主要是怕被我連累吧,哈哈哈!”
陸離大笑起來,看到下麵乾餘衝上來了,他釋放了一次法相,下麵的乾餘立刻被轟下去,他破口大罵起來。並且把祁天語都一起罵了進來,各種威脅言語都用上來了。
祁天語一看,一下急了,很想辯解,但他此刻和陸離在一起,怎麼都解釋不清了。他怒氣衝衝的望著陸離說道:“陸離,你想死不要拉上我。”
“祁天語!”
陸離一臉正色的望著他說道:“看來來魔淵的這些年,你受儘屈辱啊。你其實沒有搞清楚一點,你現在之所以不被欺淩,是因為你是雲聖祖的徒弟,也是因為的戰力提升的很快。如果不是這兩點,你以為對他們忍讓,對他們卑顏屈膝就有用了?”
“不論我出不出手對付他們,他們都會找我麻煩,都會想儘辦法欺淩我。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要客氣?如果天聖祖雲聖祖要殺我,我就算做什麼都沒意義。反之…如果他們覺得我有用,那我過分一點,他們也不會在意,這個道理,你能理解嗎?”
祁天語一怔,仔細想想似乎陸離說的有些道理。現在魔淵的強者不敢針對他,並不是因為他的態度,而是雲聖祖的態度,他是逆來順受也好,還是張狂一世也罷,都沒有什麼關係。
“不對…”
祁天語想了想,搖了搖頭,他和陸離不一樣,陸離是一投降過來,就受到了天聖祖的看重。他那時候投奔過來時,還隻是一個魔主的奴隸,後麵他反噬了這個魔主,這才有了自由之身,一開始他被欺淩時,那時候隻有魔主的修為,如果他敢高調張狂的話,那時候他絕對已經徹底死了。
“不公平啊……”
祁天語很苦,同樣都是投降者,他為什麼過了那麼多年苦日子,陸離為何卻能如此逍遙?都是魔淵的狗,區彆待遇為什麼那麼大?
“轟轟轟!”
陸離一次次將乾餘砸下去,乾餘的罵聲越來越難聽,後麵因為陸離無視他,他開始辱罵祁天語,威脅祁天語,說回頭會將他的骨子一根根拆下來…
祁天語知道乾餘肯定會說道做到的,這位可是混世魔王,仗著家勢在魔淵橫行霸道,除了少數幾個魔尊不敢招惹外,其餘的魔淵子民一個都不放在眼裡,報複心也非常強大。
“必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