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想起兒媳的醜事,賈張氏是越想越氣。
要不是易中海已經崩了,她都恨不得上門去大鬨一場。
要說這秦淮茹也真是,你說你偷人就偷人吧!
可你偷什麼人不好,偏偏要跟著一個老頭,想想就令人惡心。
看著桌上兒子的遺照,賈張氏再次流下悔恨的淚。
“兒啊!媽對不起你呀!沒能看住你媳婦,……”
一陣傷心過後,賈張氏看著兒子的照片,心裡萌生了一個想法。
於是,她就開始翻箱倒櫃,快速布置起來…
傍晚時分,工人們開始下班,陸陸續續的有人回到大院。
秦淮茹此時也下了班,不過她先去了隔壁院,把臉上的藥重新換了一副,然後才往家走去。
不過這會她心情很好,因為剛才胡大夫說了,她臉上恢複得還不錯,到時候應該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嗚嗚…嗚嗚…!”
剛回到門口,看到房門緊閉,秦淮茹隱約聽到屋裡孩子在哭,心裡頓時滋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婆婆又在打孩子?”
秦淮茹來不及多想,趕緊推門而入,可映入眼簾的景象,差點沒把她嚇癱在地。
隻見正中央的桌子上,賈東旭的遺照,正咧嘴對著她在笑,旁邊掛著白布,點著白蠟燭,讓人看著毛骨悚然。
“東旭的靈堂。”
秦淮茹瞬間清醒,這應該是婆婆的傑作。
而兩個孩子,大概是因為看著害怕,正躲在炕上小聲哭泣著。
“秦淮茹,你這個賤人,看見我兒的靈位,還不快跪下謝罪。”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秦淮茹魂不附體。
恍惚間,她看到靈堂後麵,突然冒出一個人影,正披頭散發向她走來。
直到人影走到跟前,秦淮茹這才看清楚,這人影正是她婆婆賈張氏。
“媽,你這是乾什麼,你看把孩子嚇成什麼樣子了?”
“賤人,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還不快快跪下,請求你男人原諒你偷漢子的事。”
“什麼?”
秦淮茹此時已經明白,自己和易中海的破事,終究還是沒瞞住。
但她還是倔強的認為自己沒錯,說到底她還是為了老賈家。
“媽,你彆在這裡無理取鬨,我不會跪,我勸你趕緊把家裡收拾一下,要不然…我…我舉報你亂搞封建迷信活動。”
“什麼?你還舉報你婆婆,簡直就是反天了。”
這話要是換個人說,賈張氏可能還會害怕,但秦淮茹嘛?
她隻會把它當成一句玩笑話。
隻見她再次亮出九陰白骨爪,準備給這騷狐狸再破個相,免得她到處去勾三搭四。
秦淮茹一看婆婆這陣仗,哪裡還不知道她想乾嘛!
不過剛才胡大夫已經再三交待,這臉上可不能再感染,否則就要真破相了。
所以,秦淮茹不想再和婆婆起衝突,她拔腿就往外麵跑去。
一路跑到後院,她直接跑到劉家,看到正準備喝酒的劉海中,秦淮茹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