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實這時看到秦淮茹的眼神,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圖。
既然是這樣,那這惡人就由他來做吧!
隨後他便從後麵走出來,透出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張乾事,那賈張氏淹死,您通知我家乾嘛?直接埋了不就是了。”
“呃…?”
張乾事詫異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兩口子,心中暗罵一聲,還真他媽絕配。
一個裝成沒事人一樣,一個就知道貓哭耗子,擱我這演戲呢!
張乾事也不管那楊老實,你可以裝不知道,但秦淮茹可不能裝。
“秦淮茹,他楊老實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我就問問你,那是你婆婆,你還管不管?給我個痛快話。”
秦淮茹這個心機婊,知道裝不下去了,但想要她掏錢,門都沒有。
“哎呀!我那苦命的婆婆啊!…嗚嗚…嗚嗚…您老是一天福也沒享到,怎麼就走了呢!…嗚嗚…。”
由於她表演太過於賣力,結果一口氣沒提上來,華麗麗得暈死過去。
“淮茹,淮茹,你怎麼了?……”
楊老實‘眼疾手快’,順勢抱住他的白月光,一陣呼喊無果後,隻好無奈的看向張乾事。
“張乾事,我媳婦傷心過度,要不等她什麼時候清醒,我們在接著談她婆婆的事。”
“哼!”
張乾事顯得無比憤怒,“楊老實,我看你一點也不老實,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夫妻二人就作吧!我看你們有什麼好下場。”
說完,他已經不想再跟這樣的人囉嗦,說,就走向了林文翠。
院裡的鄰居也炸開了鍋,紛紛站出來指責秦淮茹一家。
“這兩口子還真是黑心,占人家房子和工作崗位,誰知道臨了臨了了,連口棺材都不舍得買,還真是畜生不如,我呸!”
“說的沒錯,俗話說的好,人死債消,這平時哪怕再大的仇,再大的怨,也不能這樣乾,我們老四九城人丟不起這個人。”
“我看這樣的小人就不配住在這裡,就該滾出我們四合院。”
……
看著鄰居們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楊老實也知道惹了眾怒,趕緊裝模作樣把秦淮茹扶進屋裡。
反正罵又罵不死人,眼不見心不煩,能省下錢才是王道。
這時,正在看熱鬨的孫正國也看出門道,罵得最凶的都是那些老人,年輕人幾乎沒人出聲。
想來這已經觸及到他們的底線,如果以後年輕人都有樣學樣,那還不完犢子,老祖宗講究了幾千年的孝道,難不成被狗吃了。
所以,他們才必須站出來,抵製這種不道德的行為。
楊乾事這時也走過來,看著林文翠幾人,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孫局長,林主席,孫主任,你們都在呢!讓你們看笑話了。”
孫大江父子點頭示意了一下,林文翠則是擺了擺手,笑著回了一句。
“張乾事,這怎麼能怪你呢!說來說去還是人的問題,不過,你這回去怎麼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