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工人們還沒下班,但一條重磅消息,卻已經在四合院彌漫開,鄰居們對此事褒貶不一。
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惋惜的…,不過事情已經出了,大家都在等待著事情的後續處理結果。
後院。
左右兩間廂房是同病相憐,不時從屋裡傳出陣陣女人的哭聲。
西廂房許家,因為女人多的原因,因此聲音顯得大一點。
正悶著頭抽煙的許富貴,被這哭聲搞得煩躁不已,不由得大吼了一聲。
“好了好了,你們彆哭了,現在光哭有什麼用,得找人想想辦法,先把大茂撈出來再說。”
徐蓮香和秦京茹被這一吼,頓時停止了哭聲。
兩人擦了擦眼淚,徐蓮香便說道:“當家的,要不咱去買點東西,找前院一大媽幫忙想想辦法。”
“沒用的,聽說來抓人的是上級部門紀委,不是軋鋼廠的人,你讓人家想什麼辦法?”
許富貴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隨後他又狠狠的抽了一口香煙,似乎做出了某種決定。
“你們先彆慌,我先去趟中院。”
說罷,許富貴扔掉了香煙,便出了門往中院走去。
中院何家。
此時也好不到哪兒去,李秀秀正哭哭啼啼,何大清則在勸說著。
“秀秀,你就彆哭啦!柱子隻是個廚子,平時就燒個小灶,他能有什麼事,還不是領導怎麼安排,他就怎麼做,……”
李秀秀聽到這話,心裡還稍微好受一點,其實她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畢竟隻要一提起抓人調查,那就準沒啥好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許富貴的聲音,“老何在家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何大清眉頭微皺,雖然他心裡很是不喜,但他知道許富貴來乾嘛!
隨即他便從屋裡走出來,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許富貴,你來找我乾嘛?”
看著何大清那張死人臉,許富貴無奈的搖了搖頭。
“老何,我知道我們兩家不對付,但這會你我兒子都被抓了,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放下恩怨,先想辦法把兒子救回來再說?”
誰知何大清聽到這話,根本就不以為然。
“我們家柱子本來就沒事,要救什麼救,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兒子,該不會是缺德事做多了吧?”
“你……?”許富貴頓時被嗆得臉色漲紅。
但這會不是耍性子的時候,他也隻能先忍忍。
“老何,你們家柱子平時飯盒沒少拎吧?你敢說他完全沒事?”
被許富貴這麼一點,何大清也不得不承認,他心裡確實沒底。
“那你說說,該怎麼辦?”
“咱們三家一起去找孫主任,而且要快。”
許富貴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這院裡,除了後院陳家,就他們幾家還能說上話。
否則要是換成彆人,想都不用想,連門在哪兒都不知道。
“那好吧!”何大清也不再猶豫,畢竟不管什麼恩怨,都沒兒子重要。
兩人經過一合計,帶上錢和票,就來到後院老劉家。
二大媽一聽是去找孫正國幫忙,哪有不同意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