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前行,無人敢阻攔,再過一個拐角,便到了龍氏石樓前。
前行的腳步停了下來,環視四周,那人影重重的武者群中,是一雙雙充斥著怨恨、好奇、憤怒、唏噓……各種情緒的目光。
胡銘仙淡漠一語,道「諸位若是想出手,那便趁現在吧,至少現在刀劍之下,還會留你們一命。」
「你……」
「嘶……」
「……」
此言一出,在場那數以萬計的武者們皆是屏氣凝神,倒吸冷氣,實在想不明白,這兩人就算很強,又如何能敵得過他們這邊如此之多的武者,真的就不怕他們這些武者一擁而上,頃刻之間將他們倆鎮壓了嗎?
可從他那簡短的話語中,數以萬計的武者無不感受到了一股冷靜到令人心顫的自信,自信就算在場所有人一擁而上,也絕無法傷到他們,甚至還有可能因自身貿然出手而喪命當場……
這是怎樣的氣魄,怎樣的威勢……龍府三域中又有哪一個少年至尊能如他這般,氣勢蓋壓群雄!
「咕嚕……」
人群有人不自控的下意識吞了吞口水,顫顫道「我曾看過一塊留影玉的畫麵,那是流傳於神風域的一處禦魔戰場的畫麵,就是他,當時一舉斬殺了金翅大鵬一族的少年至尊後,沐浴大鵬神血,且以一人之姿威懾整個禦魔戰場中上千萬人,在他的凶威之下,竟是無一人敢動!」
又有人回憶道「兩年前吧,他曾出現在地龍域,孤身一人連破十數城,尤其是飛龍城,直接被那藍白火焰給毀了,那一路下來,陸家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更是有不知道多少想要殺他的武者葬滅在了火海中……」
「呼……」
有人忍不住的吐了口氣,道出了自己所知的隱秘「大半年前,此人曾孤身一人殺入龍氏府邸,據說他用了某種手段,讓龍氏一眾強者不敢參戰,而他以一人之力,在龍氏所有強者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屠了超十萬之數的龍氏族人……」
「嘶……怎會如此之強……」
「他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
漸漸地胡銘仙過往的事跡,在人群中一言一語的傳了開來,有不少武者生怕受了牽連,或是獨自退走,又或是拉著同伴一同退去。Ь
聽著那一樁樁,一件件關於胡銘仙的傳言,龍且眼眸中滿是羨慕與欽佩之色,小聲道「胡大哥,你這些年過得也未免太精彩了吧……」
「哈哈哈……」
一聲大笑,胡銘仙拍了拍龍且的肩膀,道「我也不想,都是被逼的……不過,你也不用羨慕了,這次不就帶著你一起了麼!」
「狂妄!」
人群中,見一眾武者陸陸續續的傳著胡銘仙的過往事跡,已是嚇退不少人,有人坐不住了,一聲高喝,道「你如此無視小覷我等,當真是不將我等放在眼裡,簡直是狂妄至極!」
「不錯!」
有人附和道「諸位,他僅僅隻是兩人,我們何懼於他二人,難不成他真敢冒天下大不韙殺了我們不成……」
「他太狂妄了……」
「狂妄而不自知的人,是活不了多久的……」
「龍氏與陸家的強大,又豈是他所能理解的……」
「……」
一時間,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大,就連那些還在討論胡銘仙過往事跡的人也在聽到龍氏與陸家的時候,自覺的閉上了嘴,這一旦被惦記上了,此事過後,他們怕是沒好果子吃了。
冷笑一聲,也沒有刻意去看,胡銘仙隻是伸著手,衝著一個方向勾了勾指頭,那個方向的武者們頓時一驚,連忙向著兩邊挪動著位置,
見手指未曾跟著他們動,又放心不少。
而在手指指的方向,一位元神境的武者頓時慌了神了,左顧右盼的卻是不敢動彈。
「你有一招的機會,活下來算你命大。」
語落,刀吟震顫,胡銘仙並未看著那人,兀自等待著。
「你……你……欺人太甚……」
事到如今,那人自知此番無法逃避了,若是避而不戰,且不說胡銘仙會不會殺他,過後,再妄言挑唆,也不會有人再聽他的了。
「啊!」
一聲狂吼,為自己壯膽,那人當即調動一身的元神力,儘數加諸手中長槍之上,下一瞬,一腳踏碎大地,整個人電射而出,長槍更是至此胡銘仙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