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天資,實力,隻要願意花時間,什麼事情難?
自己來星宿海,不就是想儘快弄一枚化嬰丹,與四階靈地麼?
“唉,垃圾占卜。”
陸長生罵了一句,然後服下一枚丹藥,開始調息,心中思索自己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元嬰機緣急不來,那麼便先找兒子。
“靠著我自己一個人,想要找全真的線索消息,太難太難。”
“如果能夠通過某個元嬰勢力幫忙,了解更多鯤鵬巢的情況就好多了。”
之前購買的信息情報,關於鯤鵬巢,就隻有出世,開啟與結束。
更為詳細,例如有哪些大人物進入,裡麵大致情況,通通沒有。
他想要了解更多關於鯤鵬巢的信息,必須找一個元嬰級勢力了解。
最好有進入鯤鵬巢的元嬰級勢力!
“以我的製符,煉丹,煉器,陣法技藝,想要加入任何勢力,擔任一個客卿供奉都不難”
“但成為客卿供奉,短時間也難以令對方幫忙尋找全真”
“況且星宿海這邊局勢混亂,大多勢力都不安分,湊上去容易自找麻煩”
陸長生不斷思索,覺得無論是自己的元嬰機緣,還是兒子陸全真的下落,都如同大海撈針。
三天後,他身體狀態恢複,繼續通過卜算來為自己撈針。
既然算不到元嬰機緣,兒子下落。
那麼便算算,自己往哪裡走,這一趟能夠相對順利。
通過卜算來為自己指路。
良久後,陸長生睜開眼睛,冥冥感覺,自己朝著西北方向而行,此行會更為順利。
“走吧,金鵬。”
就這般,陸長生示意金翅天鵬朝著西北方向飛去,速度不要太快。
時間飛快,不知不覺,陸長生來星宿海已經一個多月。
由於自己也不知道去哪裡,所以他便根據地圖,沿著西北線,準備前往星宿海最大的仙城之一,蓬萊仙城!
“再過半個月,便差不多到蓬萊仙城了,難道我機緣真落在蓬萊島?神女宮?”
陸長生看著一望無際的海水,心中暗忖。
蓬萊島仙城為星宿海頂級勢力之一,蓬萊島名下產業。
蓬萊島雖然被多個勢力共同掌控,但目前最為出名的勢力,名為神女宮!
而神女宮最為出名,便是美名與威名傳遍星宿海的三位宮主!
正常情況下,陸長生肯定不會對這麼三位宮主有什麼非分之想。
但之前占卜推算,冥冥表示,自己前往西北方向會更為順利。
而通過地圖,他看到蓬萊仙城,便不由往這方麵猜想。
畢竟,自己若是與神女宮之主結為道侶,化嬰丹,四階靈地,不就通通都有了麼?
也可以通過神女宮,幫自己找兒子陸全真的下落。
“神女宮大宮主,沈蒹葭,星宿海頂級元嬰修士之一,神女宮成為蓬萊島主導者,便是由她一手締造,曾經更為被星宿海第一魔修【六道魔君】與星宿海第一煉丹師追求過,我想要與她結為道侶,怕是難如成仙。”
“二宮主沈白霜,已與鑄劍山莊的莊主,淵微真君林淵渟結為夫妻,與我無緣。”
“所以我目前唯一有希望的,便隻有神女宮三宮主,沈伊人”
陸長生腦海浮現神女宮的情報信息。
打算到了蓬萊仙城,看看有沒有三位宮主的詳細信息。
為了快點找到兒子,他也隻能委屈下自己了。
就在這時,陸長生忽然福至心靈,湧出一股冥冥感應,看向右前方。
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機緣,便在此處。
他當即示意金翅天鵬過去看看。
飛了數百裡後,陸長生感應到一股鬥法的波動。
他神識一掃,看到一群劫修正圍攻襲擊著一艘如同鯨魚般的貨船。
“這星宿海的劫修還真是多啊。”
陸長生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
若非金翅天鵬彌漫著若有若無的三階妖王威壓,他這一路過來,不知要遇到多少海盜,劫修。
“這位前輩,能否出手援助一番?”
貨船甲板上,一名假丹女修帶著數名築基女修,正通過靈舟的陣法抵禦著外界攻擊。
可以看出,她們現在已經難以為繼。
這時,她忽然有所感應,看向天穹的金翅天鵬,聲音帶著些許哀求道:“我們乃蓬萊島神女宮弟子,若是前輩願意出手相助,日後必有重謝!”
這名女子身穿一襲有些殘破的白色流蘇長裙,容貌姣好。
隻是此時法力消耗過多,臉色蒼白如紙,又泛著些許青黑,導致難以為繼。
“閣下莫要多管閒事!若是願意出手相助我們【星海盜】,屆時可分上些許貨物,甚至一個女修給你!”
這群劫修的為首者也注意到天穹上的陸長生,沉聲警告,又許以利益色誘。
“蓬萊島,神女宮?”
陸長生聞言,眉頭輕挑。
猜到自己的機緣感應,很可能就是落在這群人身上。
自己此行前往蓬萊仙城。
而現在遇到蓬萊島,神女宮的貨船,弟子,如果出手相救,也算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對接下來行事會有所幫助。
“你威脅本座!?”
他當即看向海盜,冷哼一聲,結丹巔峰的法力靈壓釋放下來。
“不好,結丹大真人!?”
“我等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前輩饒命!”
“撤!”
這群海盜雖然為首者是一名結丹修士,可隻有結丹三層修為。
所以麵對陸長生這等法力靈壓,沒有絲毫猶豫,連忙祭出法寶,帶著所有人衝入大海之中,借助海水逃跑。
然而陸長生身下的金翅天鵬還是倏然飛掠而出,衝入海中將其獵殺。
倒不是陸長生嫉惡如仇。
單純養家不容易。
正常劫修的事情他不會去做。
但遇到這種事情,就順手解決,替天行道,也可以沒有心理負擔的賺點外快。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
“請問前輩留下名號,我等定然上報宗門,日後好回報前輩!”
貨船甲板上的女修見狀,連忙朝著陸長生拱手道謝,但絲毫沒有打開貨船陣法,請他入內的想法。
“散修,玄木道人。”
陸長生一襲青色寬袍,負手而立,十分坦然的報出自己名號。
他選擇出手相助,就是為了神女宮這個人情。
“師叔,不好了,秦師伯的劇毒更嚴重了。”
就在這時,貨船上,一名女修神色匆忙緊張的趕出來,朝著為首的假丹女修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