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嗯?誰?”
薑慕遮聞聲快步走來,頓時愣在原地,隻見李荒渾身青紫蜷縮在地,奄奄一息,脖子上還有青筋暴起,看起來便是無比難受。
“夫……夫君!”
薑慕遮聲顫開口,一旁的於子心蹲下身來戳了戳李荒鼻子,忍不住回頭看向薑慕遮。
“還有氣!”
“那還不快抱起來,子心,你怎麼能這麼對你爹!”
“我……我不知道啊,我怎麼知道他在這裡麵,阿龍阿鳳……哎彆打彆打,娘親,你彆打,我這就找醫師去!”
於子心抱頭鼠竄,薑慕遮一臉心疼將李荒抱入懷中,看著那被於子心一通狂揍過的李荒,她張了張嘴,想到自己剛剛也狠狠踩了李荒兩腳,她既心疼又開心,哭笑不得緊緊抱住李荒。
“我的夫君啊,你怎麼會……你怎麼……唉……”
薑慕遮一陣心疼,於子心不多時功夫尋來了醫師,一番診治下來,醫師都不得不感慨李荒身子骨還是挺硬的。
“回掌家夫人,這位公子先是中了龍鳳穀舉世聞名的迷沸散,後又被尚未煉化完全的遮天布吸收太多法力和血力,又遭以毒打,踢中要害根部!”
“在下可保公子性命,但能否有再造之能,就看這位公子自己身體的恢複之力了!”
“就是說他以後沒準,做不了男人了?”
“額……大小姐說的是!”
“哎呀這個沒事,你給他的命保住就好,他有我一個女兒給他養老送終就夠了!”
“女兒?這位是……”
“先生,不該問的不問,子心,替我送先生!”
耳邊依稀傳來交談聲,李荒指頭動了一下,沒有那塊黑布源源不斷吸收自己體內的血力和法力,他漸漸恢複力氣,直到半夜過去,李荒忽然睜開眼睛,頓時看到床邊趴著一對嬌美母女。
“娘,給我爹腿打斷,拿條繩子拴起來!”
於子心睡夢中,嘴角流著口水,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憤恨,把手中的一角被褥緊緊攥住。
窗外一縷寒風忽然吹入屋內,一旁打盹的薑慕遮身子一抖睜開明眸,脫下外衣蓋在身旁的於子心身上,又輕輕為李荒整理身上的被褥。
隻是一起身的功夫,一雙眼眸看來,引得薑慕遮本能看去,頓時四目相對,愣在床邊,一抹溫熱自眼眶中打轉。
“慕遮!”
“夫君!”
兩人輕輕開口,一旁熟睡過去的於子心磨了磨牙,看的薑慕遮麵露擔憂坐在床邊連忙將李荒抱入懷中。
“怎麼樣?現在還疼嗎?”
“還好,沒想到多年一彆,再相見,會是以這般?”
李荒苦笑一聲,枕著薑慕遮柔軟豐滿胸口,他輕輕抓緊薑慕遮的手。
“這些年,我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
“夫君為什麼會在這?現在的你,不應該在無垠天的仙子殿嗎?”
薑慕遮輕輕抱緊李荒,溫暖的身子溫著李荒的後背,聽得後者輕輕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