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蘭早知道這兩個男人這麼不正經,她是怎麼也不會跟著過來,直到離開了營舍臉還紅紅的,羅繼軍卻難得裂著嘴大笑,讓路過的戰士們看了都錯愕不已,活閻王的羅營長竟然也會笑。
到樓下的時候遇到了下樓的羅海英,羅繼軍看著她也不問去哪裡,張桂蘭做為嫂子卻不得不問,可心裡又不想問,正糾結的時候,羅海英開口了,到省事了。
“大哥,我去城裡看米蘭,明天回來。”羅海英到底還有些顧忌。
“你等等。”羅繼軍叫住她,從腰上的鑰匙扣上拿下一把門鑰匙,“明天你嫂子回老家,我去送她,你拿著鑰匙,回來自己開門吧。”
“啊?啊、、、”羅海英聽到張桂蘭要回家一驚,隨後馬上就收住了心底的疑惑。
等進屋時,張桂蘭才問羅繼軍,“這個時候也沒有車了,她怎麼進城啊?不會是走著吧?”
“不用管她,才一天就學野了。”羅繼軍攬著人就往西屋書房去。
張桂蘭掙脫他,“大白天的胡鬨什麼,一會兒萬一有人來,看你怎麼辦。”
羅繼軍理直氣壯的回道,“我在自己家怕什麼。有人來也不開門,他們也就走了。”
看著他猴急的樣子,張桂蘭真不知道該說什麼,“要不這樣吧,等一會兒,十分鐘,真不有人來,你想怎麼就就怎麼樣,隨你還不行?”
說到最後,張桂蘭頭都抬不起來了。
大白天的要說兩口子辦事也不丟人,可是畢竟兩人還真沒有在一起過,活了兩輩子,張桂蘭也一直在盼著這一天,可把洞房挪到白天來,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
羅繼軍一見媳婦不反隊,臉上的笑越發的深,“行,聽你的,那咱們先到書房裡坐著說會話。”
手卻仍舊不離開張桂蘭的腰,那樣子像一鬆手到嘴裡的肥肉就要被叼走了一般,從到營區宿舍到現在,張桂蘭也被弄的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卻不想偏偏怕什麼來什麼,兩人剛到書房就聽到有人叩門,竟然是商紅,羅繼軍的臉可想而知,心情就更不要說了,張桂蘭看了悶笑,憋的胸口生疼。
商紅一進來就哭了,也不怕丟人,直接求向羅繼軍,“繼軍,我不想離婚,我想和宗國好好過下去,你幫我勸勸宗國吧,宗國因為我喜歡過你的事,現在心裡一直記掛著,隻要你跟他解釋,他一定會原諒我的。”
羅繼軍沒料到是為了這事,隻覺得頭疼,“嫂子,你一定是誤會了,宗國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怨你。”
“不,你不知道,是因為這件事情,你幫我去勸勸他吧。”商紅捂臉哭了起來。
羅繼軍站在她麵前,張桂蘭站在書房門口,夫妻二人交換了個眼神,羅繼軍眉頭緊皺緊深,卻仍舊不出聲,張桂蘭才開口,“老羅,不管是不是,總不能讓嫂子誤會了,你跟嫂子走一趟吧。”
“行,那走吧。”羅繼軍丟給張桂蘭一個‘晚上再跟你算帳’的眼神,跟著商紅出了屋。
張桂蘭搖了搖頭,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你越不想什麼事發生,偏偏什麼事情就發生了,像在跟命運開玩笑一樣。
另一邊,羅海英一個人順著白天坐公車的路往前走,她也聽米蘭說這個時間沒有公車了,可城裡和軍區離的也不遠,她想著先走著,路上要是遇到了正好就坐著順程的車。
卻不想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還是她來時坐的那輛,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小跑幾步走過去,卻不敢敲車窗,直到車窗落下來,看到有過一麵之緣的臉,才驚喜的笑著開口。
“真的是你?你怎麼還在這裡?沒有走?”
“正好有事要辦,你怎麼出來了?”男人正是胡有國的朋友,這次被胡有國求著送羅海英的郝立峰。
郝立峰是個體的,因為做的時間早,所以早早的就成了萬元戶,這個時候的萬地戶可不多見,特彆是像郝立峰這麼年輕的。
“嗯,我想去城裡看看米蘭,能搭你的車嗎?”想著坐過了一次,羅海英開口也就不覺得為難了。
郝立峰皺了皺眉頭,反問她,“你家有親戚住大院?”
“我大哥是營長,我是過來看我大哥的。”羅海英顯擺道。
郝立峰的眼睛一亮,裂開嘴露出一口的白牙,“原來是這樣,我正好也要回城裡,上車吧。”
羅海英沒有發覺郝立峰的態度有什麼變化,笑著道了謝繞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上去,一路上郝立峰到是比來時建談,而且逗得羅海英很開口,還說好了羅海英有時間約他到大院玩。
到了醫院之後,米蘭見羅海英又來了,也是一驚,“你咋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