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要出門啊?”江枝看了神色有些失落。
昨晚貪黑剪了幾件衣服出來,今天孩子還睡著呢,她就打算先過來練練手,心裡也有個小算計,昨天她做活時,張桂蘭就幫她看孩子,等一會兒她做一半,孩子醒了哭鬨,張桂蘭也不可能看著不管。
哪成想這人一大早就要出去。
“是啊,進城裡辦點事。”張桂蘭轉身把門多個麵關上,拿鑰匙反鎖一下。
回身就看江枝一臉的為難,“那嫂子啥時回來?”
這話問的,當然是坐下午的客車回來,張桂蘭到沒這樣說,“下午就回來。”
“得那麼久啊?”江枝還擋在樓梯口不動地方。
張桂蘭心下有些不高興了,難不成為了你,我還得打車回來?再說現在這是啥時代,她想打車也沒有車可以打啊。
“是啊,通咱們這的就一趟公車,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次再開口,張桂蘭就沒有給她留麵子。
話挑的這麼明白了,也該聽得出來吧?
“嫂子,你看能不能把你家鑰匙留給俺,俺想用用縫紉機,昨天隻做了一次,俺怕忘了、、、”
張桂蘭看著低頭不敢看自己的江枝,心想你也知道難以啟齒還開口,這不是自乾下賤嗎?更讓張桂蘭生氣的是,她越是包容,越讓江枝得寸進尺,打那次因為商紅的事,江枝躲開之後,張桂蘭想來江枝也該知道兩個人之間有隔膜了,可自己一次次沒有她計較,並不是代表著好欺負,可看看眼前這算什麼?自己不在家,連鑰匙都要要去了?
心裡更多的是對江枝的失望,人有私心沒有錯,可連深淺都不知道了,就讓人厭惡了。
“江枝,要是我在家,你咋用縫紉機都行,但這鑰匙我不能留給你,家裡雖然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可畢竟是自己的家,自己不在家把家交給外人總是心裡不踏實,你要是用縫紉機就等我回來再用吧,我還要趕車,先走了。”這次連弟妹都省下了,張桂蘭直接叫了名子。
踩著樓梯下了樓,張桂蘭黑著臉,出大院時正好遇到訓練回來的李雪軍,隻點點頭就過去了,李雪軍心裡還疑惑,怎麼覺得像他把人給得罪了?
回到家,李雪軍還跟媳婦說了,“早上碰到嫂子,看著臉色不好,我也沒有哪裡得罪她?誰惹她了?”
江枝端著粥碗的手微微一頓,“是不是因為羅營長走了心情不好啊?”
“或許吧,你沒事的時候多勸勸,畢竟現在嫂子一個人在家了。”李雪軍接過粥碗喝了起來,“晚上家裡做點好的,讓人到家裡來吃吧。”
“還是算了,咱們是一番好心,可樓上樓下的看了,還以為咱們打什麼主意,前天他家做的菜香就在大院裡讓人議論,咱家這條件,讓人來吃啥?人家拒絕吧又不好,不拒絕吧又吃不下。”江枝語無倫次的說著。
李雪軍到也相信,竟然沒有多疑,“也對,那就算了。”
“馬上要開支了,等開了支,你去趟城裡買點肉回來,家裡幾個月了一點肉腥也沒有,咱不吃,娃也得吃。”李雪軍看著桌上隻有半碗的白粥,心裡也不得勁,“這個月家裡的錢就先彆郵了,他們在村裡咋也比咱們輕鬆,等下個月開支再郵吧。”
江枝聽了也高興,卻又怕男人生氣,不敢表現出來,“中,這樣這個月能多買點米,聽說城裡現在雖然沒有白菜,可小白菜啥的下來了,就是貴了點,也能給軍買點。”
江枝說的越可憐,李雪軍的心越愧疚,“苦了你了,以的每個月給家裡郵五塊錢吧,也夠他們花的了。”
“不苦,可比在家裡強多了。”江枝傻傻的笑,可心裡卻沒那股高興勁。
早上看著張桂蘭生氣的走了,江枝也後悔了,她原本以為張桂蘭會很好說話的把鑰匙留給她,不想卻直接拒絕了,心下有些憤然,以前對自己那麼照顧怕也不是真心的,不過是做給彆人看,不過是要用用她的縫紉機就馬上露出真麵目來了。
張桂蘭在直接拒絕江枝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把她給得罪了,也沒想著能跟江枝再把麵子維持下去,到沒有料到會讓江枝給記恨上,甚至日後給自己使絆子最多的也是江枝,害得夫妻之間差點離心,正證實了那句話寧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君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