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把手續一辦,就都解決了,還是你會說話啊,可比我這個傻兒子強多了。”周樹民哼了哼。
阮池中也不以乎,轉頭尋問向羅老漢,“爸,你看看什麼時候辦手續合適?”
“明天就去吧。”羅海英接過話,掃向周成才,“要不是沒有回來,這手續我早就辦了。當初結婚前說的那些話,暗下卻一直照顧著另一個女人,我跟彆人私奔那也是這被逼的。現在擺出一副我做了對不起你們周家的事,當初你們周家是怎麼對我的?要是你心裡不平衡,咱們就把村裡的人都叫來,當著大家的麵理論一下,到要看看到底是誰先不講究在前麵。”
“羅海英,你真以為我怕你是不是?你去叫啊,你個破爛貨還當自己有理了是不是?”周成才叫嚷著就要上前去抓人。
阮池中哪裡會讓他碰到羅海英。
麵前還有周樹民,又在周家,這事也不可能。
周成才的手還沒有碰到人,就被周樹民幾個大步上前去一個大巴掌給打的清醒了,捂著臉不甘心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滾出去,再不滾我打死你這個孽子。”外麵鬨的動靜這麼大,裡屋的周家孫子也被驚醒了,哇哇大聲哭了起來。
聽到孩子哭,一直躲在廚房裡聽動靜的廖有霞和董春紅才跑進來,董春紅急急的時了裡麵,廖有霞則勸著兒子,“你這孩子,你咋不聽你爸的話,還不快出去。”
“周成才,以前你怎麼樣我不管,可現在海英是我的女人,你要敢動她一手度試。”阮池中不含糊,“先不說旁的,就你這還沒有離婚就把女人接回家裡又生孩子,你就犯了重婚罪,要坐牢的,你懂嗎?羅家沒有跟你計較,你到上趕子不是買賣了,今天我就站在這裡,你有能耐衝著我來。”
“周成才,你要打就打我,你敢動池中一下,我跟你魚死網破。”羅海英也湧上前去。
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廖有霞忙上前來勸架,“海英啊,你放心,嬸子在這,不能讓他打你,像你說的,現在你們沒有離,你還得叫我一聲媽呢,媽怎麼能讓他打你。”
又叫著羅老漢,“他叔啊,上來勸勸吧,一個村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啥事不能好好說。”
羅老漢這才站起來,端著架子,訓人的語氣道,“成才啊,不是叔說你,你看看你的脾氣,我們一來你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像我們欠了你的一樣,現在還要動手打人,這還是在你家呢,你就這樣,要是在外麵更無法無天了。今天當著你爸媽的麵,也說說吧,你到底要乾啥。”
這哪裡是出來勸人的,到是來挑火的。
廖有霞心裡這個氣啊,連連向自己家男人使眼色。
周樹民心中是又氣又火,現在明顯得自己家人低頭,要不是這蠢貨一直鬨,哪裡會有現在的場麵?
心中氣歸氣,接到自家女人的求救,隻能上前去低頭,“老哥,都是我沒有把這個畜生管好,你們消消火氣,明天我就把馬車裝好,咱們去鎮裡把手續辦了。”
周村民的低頭,羅老漢滿意了。
此時阮池中也捧著羅老漢,“爸,你看呢?”
麵子得到滿足了,羅老漢才點點頭,“行了,海英,你也彆鬨了,明天去把手續辦了得了,這事你也有錯。”
羅海英嘟著嘴,一副勉強同意的樣子。
周家的臉算是丟光了,羅家人的一起,周樹民就發火了,拿起了椅子就往周成才的身上砸,“畜生,沒眼見的東西,今天要不是你,能丟這麼大的人,讓羅家的人到家裡來指著鼻子嗎?”
椅子扔出去被周成才躲開了,廖有霞嚇的也攔在前麵,“你這是要打死他啊?咱們可就這一個兒子,有啥話你不能好好說,下這麼狠的手做什麼?羅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沒理還能講辯出三分理來,何況這還占著理,等把這手續辦了,以後離他們家遠點的,不就好了。”
周樹民指著兒子罵,“畜生,這幾天你就給我安份點,在鬨出什麼事讓羅家告你一個重婚罪,你就等著坐大牢去吧。”
周成才彆著氣不吭聲,廖有霞忙著幫應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