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讓你管管,實在不行送哪個封閉的學校去吧。”張桂蘭也知道劉小蘭不差錢,“這樣混早晚出事,現在是什麼社會,一個男孩子學壞也容易。”
劉小蘭到沒有想過這個,“那我到時問問有沒有好的學校。”
等掛了電話,張桂蘭被羅繼軍攬在懷裡,看著黑色休閒小衫,暗綠色休閒褲的男人,張桂蘭真不習慣,看了他穿一輩子軍裝,這不穿軍裝了,怎麼看都不舒服。
“怎麼了?”羅繼軍看她皺眉,“是不是那邊不好辦?”
張桂蘭搖搖頭,“就是家裡沒有個穿軍裝的,看著彆扭。”
羅繼軍笑了,“怎麼沒有?那兩個小子不是穿著軍裝呢嗎?他們是從軍校出來的,將來發展比我更遠,這才是我的兒子。”
張桂蘭笑了,這陣子可把她忙壞了,加上壞孕吃什麼都吐,人也瘦了很多,“早點睡吧,月底辦完了喜事,咱們去北京吧。”
到底放不下那邊的兒子。
羅繼軍笑著攬她往屋裡走,“知道,放心吧,他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總算是能歇歇了,第二天張桂蘭在家裡憋著一天也沒有出去,到是羅繼軍出去跑了一趟,至於張家老兩口,現在跟周家二老天天出去釣魚,羅家老兩口來了,隻過來一次,吃了飯就走了。
這些年來,兩家在村裡也不常走運,張桂蘭也理解。
田小月可算是逮到張桂蘭了,拉著她訴苦,“我隻等著跟你一起去北京呢,讓他自己在家裡快活去,省著天天說我煩。”
“你這是沒有抗爭過?”張桂蘭調侃她。
田小月的臉一紅,“你少得意,還不知道你肚子裡的讓不讓人操心呢,我就等著看熱鬨。”
到底是肚子不爭氣,就是環摘下去了也沒有懷上,田小月去查了什麼毛病也沒有,最後隻能就這麼算了,到也怨不到周付國的身上,隻想著去外麵散散心。
月底的時候,李阿妹和田帥舉動了婚禮,參加的人多是田帥的戰友,一水的綠軍裝,張桂蘭看著羨慕,一邊跟羅繼軍小聲道,“要是生個閨女,將來就讓她嫁給軍人。”
羅繼軍卻不同意,“嫁給軍人太苦,我看還是看她自己的。”
“女兒是我生的,當然隨我。”張桂蘭自信滿滿。
羅繼軍覺得好笑,“那你現在是嫌棄我不穿軍裝了?”
張桂蘭用力的點點頭。
看到媳婦這樣,羅繼軍覺得自己都年輕了,這心態永遠老不了啊,像在哄孩子一樣。
婚禮過後,羅海英夫妻和羅老漢兩口子回了老家,一天也沒有多呆,臨走的時候,羅海英到了張桂蘭的麵前,“嫂子,謝謝你了,以前是我混。”
丟下話,人轉身就走了。
張桂蘭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人都上車了,抬頭看到自家的男人在跟自己笑,這才笑了,“做了這麼多,換來一句道歉,我到不是非要聽這句話,隻要她以後彆有什麼罵我就行。”
心裡卻也挺高興的。
羅繼軍笑了沒有多說,兩人回家準備一下,飛機票是周付國幫著定好的,這些年在一起做生意,一些小來小去的錢,兩家誰花都沒去計較,好的像一家人是的,大院裡不知道多少人在羨慕。
第二天,周付國開車把三人送到了機場,三人就去了北京。
這二十年來,因為生意的事,張桂蘭也四處的跑過,北京也來過幾次,到也不陌生,而且下飛機之後,直接帶著羅繼軍和田小月去了自己買的房子。
羅繼軍一臉的嚴肅,“怎麼沒有聽你說過在北京買過房子?”
張桂蘭有上輩子的記憶,知道北京的房子會漲價,所有有錢之後,留下花的,都在北京置上了房產,這些年來也存下不少的錢,嘴一直很嚴,誰也沒有和誰說過,到是周付國和朱藍劉小蘭幾個,跟她學,都在北京買了兩套,到也沒有多買,不過也掙上了。
田小月到是知道事,“我家還買了呢,又不是什麼大事。”
“事不是大事,是原則問題。”現在退一來之後,羅繼軍才發現,家裡的事情他是什麼也不知道。
特彆是眼前這處像彆墅一樣的房子,這在北京得多少錢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