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雅在路易斯講完蕾蒂婭的事情之後便以工作未完成為由離開了房間,她來到宮殿外的花園裡拿起工具箱裡麵的修剪工具開始修剪草叢,她心裡很不高興。
自己在柏林天天都擔心著遠在斯特拉斯堡的林尚舟,直到二十多天前林泱譽去了一趟斯特拉斯堡並帶回來林尚舟過得很好的消息後才放心。
但誰能想到他不單單過得好,還跟一個女孩合租,而且從波拿巴先生的話來看林尚舟和那名叫蕾蒂婭的女孩關係很好。
諾雅越想越氣,她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大,她在不知不覺間將麵前的一片灌木叢給剪禿了。
“嘎嘣”
清脆的聲音響起,諾雅這才發現自己修剪過頭了,她急忙將修剪工具拿開,免得自己再剪下去。
諾雅轉身開始修剪另一邊的草叢,她一邊將多餘的葉子剪掉一邊小聲念著林尚舟的名字,就好像被剪掉葉子是林尚舟一樣,藉以此來發泄自己心中的怨念。
剪著剪著她抬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然後看到了不遠處打開的無憂宮大門,看到開進來的黑色汽車後她先是一愣,而後急忙將修剪工具扔回工具箱裡,轉身想要跑回無憂宮。
(克萊因,他怎麼…糟了,今天是五月一號!陛下要出席帝國會議,必須要趕緊讓菲裡茨躲起來才行!)
諾雅心中焦急的想到,剛剛還在埋怨林尚舟的她此刻心中沒有了絲毫的怨氣,隻剩下對林尚舟的擔憂。
她抬起腳剛想跑出去就意識到她不應該這麼急躁,萬一被克萊因發現什麼了該怎麼辦,於是諾雅就像往常一樣以步行走進了無憂宮。
當她走進無憂宮的時候,克萊因的汽車開到了宮殿前的廣場上,下車後他疑惑的看著另一輛汽車。
“誰又來無憂宮了嗎?”
他疑惑的自言自語,而後向宮殿走去。
諾雅走進宮殿後便立刻跑了起來,跑向塞西莉亞的辦公室。
在塞西莉亞的辦公室裡,林尚舟剛剛點頭答應塞西莉亞所說的賭約,而塞西莉亞想到了諾雅,於是壞笑著問他“菲裡茨,如果你帶領社民黨成功贏得了大選,你想好到時候該怎麼對諾雅說了嗎?”
“額…”
林尚舟啞然,自己這該怎麼對諾雅說啊?先是蕾蒂婭,現在又多了一個塞西莉亞,雖然塞西莉亞要等到自己贏得賭約之後,但這依然是個問題。
“我…”
林尚舟剛想要說些什麼,塞西莉亞也頗有興致等待林尚舟說話,就在這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突然打開了。
他們兩個疑惑的看著開門的諾雅,站在門口
“菲裡茨,克萊因來帶陛下去出席議會去了,你先趕緊躲起來吧。”
“啊?!”
林尚舟即刻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塞西莉亞叫住了他。
“菲裡茨,不用太驚慌,克萊因隻是過來帶我姐姐去參加議會的,你在我的辦公室待著就行。”
塞西莉亞不慌不忙的說道,然後起身走到門口,她看著一臉慌張的諾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扭頭看了一眼林尚舟後心裡冒出來了一個想法,她對諾雅說“諾雅,跟我來。”
“誒…好的,塞西莉亞大人。”
在離開之前諾雅用幽怨的小眼神看了林尚舟一眼,在看到她的眼神之後林尚舟便意識到壞事了!
然後他就一個人忐忑不安的在塞西莉亞的辦公室裡等待接下來的審判。
塞西莉亞慢步走在走廊上,諾雅跟在她的身後,走著走著塞西莉亞對諾雅說“諾雅,你知道嗎,我剛剛和菲裡茨打了個賭。”
(打了個賭?)
諾雅很疑惑,他們倆打什麼賭?她很好奇打的是什麼賭,便問道“請問您和菲裡茨是因為什麼打的賭呢?”
塞西莉亞輕笑一聲,停下腳步轉身對諾亞說“我和他打賭他能不能帶領社會人民黨贏得下一次的大選。”
“誒?!”
諾雅懵了,這…這未免太驚人了吧?
“菲裡茨怎麼可能和您打這個賭呢?他隻是一介平民啊,怎麼可能…”
諾雅焦急的說到,說話到一半就被塞西莉亞打斷了。
她輕輕搖頭,然後對諾雅說“他已經不是普通的平民了,菲裡茨現在可是社會人民黨的黨員。”
“啊?”
諾雅又呆住了,他怎麼就成政黨的黨員了?
路易斯並沒有將這件事情講給他們,因為他隻是抱著“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的想法把林尚舟和蕾蒂婭的事情講給了德皇,她以及蘿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