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曾,把這小子給銬起來!”鄭正陽直接對老曾下達了捉拿邵逸天的命令。
我去!這簡直就是封建社會官吏的作風,完全與社會主義新社會的畫風不符合啊!
“等等!”邵逸天喊道。
“小子,你想耍什麼花樣?”鄭正陽看著邵逸天問道。
邵逸天走到鄭正陽的跟前,說道“鄭隊是吧?你這樣做有失公允吧?你隻聽信李永發的一麵之詞就要抓我,難道你跟李永發早就認識,或者你們兩個早就勾結在一起了?鄭隊,這官商勾結,可是官場上的大忌啊。你說這事要是讓紀委知道了,你身上這身皮保不保得住可就難說了。對了,你們前任副局長李勝你應該知道吧?”
鄭正陽聽到邵逸天的話,心裡開始發慌了。的確,今天這事看似是件小事,可是要是往紀委那裡一桶,紀委派人下來調查,那就麻煩了。
鄭正陽的屁股本來就不乾淨,如果他屁股乾淨的話,也不至於長成現在這副肥豬模樣。
而且,他確實早就跟李永發勾結在了一起,在李永發金錢的攻勢下,他鄭正陽不知道幫李永發做了多少違背職業道德的事。
就像今天審訊柳正誌的那兩個警察,就是他鄭正陽的人,所以才會對柳正誌又是打又是罵的。
至於邵逸天後麵說到的李勝,鄭正陽就更清楚了,這事才過去沒多久,就是因為有人舉報,堂堂東山區公安局副局長立馬就成了階下囚,而且兒子因為誤殺了自己的親舅舅,被判了無期徒刑,好好的一個家也就這樣完了。
見到鄭正陽露出恐慌的表情,邵逸天知道自己一舉擊中了鄭正陽的要害。
打鐵要趁熱,這個時候,就要再添上一把火,徹底擊垮鄭正陽的內心。
“鄭隊啊!我要偷偷告訴你個消息,我有個好同學就在市紀委工作,上次李勝的事情他也在場。如果鄭隊想落得個李勝的結果,我可以給我那個好同學一個電話,速度跟順豐快遞一樣,第二天就可以到達哦。”
邵逸天哪裡認識什麼紀委的人,這完全是在瞎說,目的就是為了嚇唬鄭正陽。
吹牛皮不可怕,可怕的是讓他人相信你吹牛皮的話。
現在,鄭正陽就相信了邵逸天的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鄭正陽沒有這個膽量將自己的前途和身家性命都賭上,他隻能選擇相信邵逸天的話,他彆無選擇!
哪怕邵逸天說得是假話,鄭正陽也隻能認了,願賭服輸!
李永發見到此景,就知道要壞事。李永發想將鄭正陽拉到一邊道清利害,可是這樣一來,不就等於告訴邵逸天自己跟鄭正陽是一夥的,到時候說不定鄭正陽還會跟自己翻臉。
李永發隻能在心裡乾著急,卻又毫無辦法,看來今天想教訓邵逸天一頓是沒機會了。
鄭正陽眼珠子一轉,想了想,這事自己還是不管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老子先撤了,隨你們怎麼辦!
“老曾,這事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將此事調查清楚,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我還有其他的事,就先走了!”鄭正陽立馬把這事丟給老曾,然後溜之大吉。
看著鄭正陽肥胖的身影,一旁的老曾懵逼了,這算什麼事?把這爛攤子丟給自己,你卻逃之夭夭了。
老曾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很明顯這個胖子是跟自己鄭隊一夥的,而這個年輕的小夥子也是大有來頭的人,連鄭隊都被他嚇唬跑了。
不管這事怎麼處理,都會得罪一方,這讓老曾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