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臨時拆遷員!
事情辦完後,邵逸天本來是回第三大隊複命的,可是哮天犬卻用狗爪子抓著邵逸天的褲腳說道“小子,回什麼第三大隊,我還有事找你。”
最後,邵逸天隻得讓鄭爽三人先回去,跟王革弊說一聲。然後,自己就跟著哮天犬走了。
臨走之際,楊泉笑著問邵逸天和哮天犬一人一狗,要不要開車送一下,哮天犬搖著狗腦袋說不要了。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哮天犬的舌頭伸出好長,流著口水問道“小子,這次你上來帶了多少美酒上來?”
邵逸天早就知道哮天犬把叫自己留下來,是為了酒的事。媽蛋,這隻死狗不但好色,而且還貪杯。
“哮天犬大人,這一箱酒給你了,多謝你今天的幫忙。”邵逸天也不含糊,直接拿出一箱好酒遞給了哮天犬,哮天犬見到麵前的那一箱酒,眼睛都綠了。
“小邵啊,以後隻要有用得著本神犬的地方,你就儘管吩咐。”哮天犬說著,便迫不及待的將酒給收了起來,生怕邵逸天反悔似的。
一箱酒就把哮天犬給賄賂了,這筆生意太劃算了。
本來這次是買了八箱酒上來的,是打算給賓哥六箱,楊戩兩箱的,現在看來,隻能給賓哥五箱。
美酒到手後,哮天犬就很沒義氣的想拋下邵逸天,然後飛回到楊戩的住處。
邵逸天對天庭是人生地不熟的,連忙拉住哮天犬的尾巴,讓它帶自己一起去,因為賓哥就跟楊戩住在一小區裡。
“小子,快鬆開你的手,你把我尾巴上的發型都給弄亂了,叫我怎麼泡妹子。”哮天犬見到邵逸天竟敢抓住自己的尾巴,有點生氣,大聲的說道。
要不是看在邵逸天送了它一箱酒的份上,哮天犬都要咬人了。
我去!就你這狗尾巴上的幾根毛,還發型,發型你大爺。
隨後,邵逸天跟著哮天犬飛往呂洞賓的居住的小區。哮天犬在前,邵逸天跟在後麵,一人一狗就這樣在空中飛行,也算得上是一大特色吧。
飛了大概一千多米遠後,哮天犬如折翼的飛機,嗖的一下往下方飛去,速度之快,令人瞠舌。
邵逸天不知道哮天犬搞什麼飛機,隻得緊跟在哮天犬的身後。不過,就邵逸天那速度,哪裡跟得上哮天犬的速度。
好在,哮天犬落到地麵之後,追著一輛紅色的跑車奔跑。邵逸天看到,那輛跑車上坐著一隻白色的狗,不知公母。不過見到哮天犬對著那隻白狗的樣子,十有八九,車上那隻白色的狗肯定是隻母的。
開跑車的是個女仙子,長發飄飄,雖然看不到芳容,但從這背影估計,一定是位美麗的仙子。
“媽蛋,這隻死色狗!”邵逸天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哮天犬也太不靠譜了,說好了帶自己去賓哥那裡,結果途中看到一隻母狗,就不要命的跑了下來追母狗,簡直無語了。
“小甜甜,這麼巧啊?”哮天犬一邊追趕著跑車,還不忘朝車上的母狗打招呼。
車上的那隻母狗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隻看了哮天犬一眼,就不再理睬哮天犬,可是哮天犬還恬不知恥的追著跑車。
邵逸天都看不下去了,你這隻色狗真沒眼力勁,擺明了母狗不想搭理你,你丫的還厚著臉皮上去搭訕,有意思嗎?真丟狗臉!
“吱呀”一聲,車胎與地麵發生摩擦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跑車停了下來。
這時,邵逸天也剛好追上了跑車。還真彆說,在天庭禦空飛行,似乎比凡間要累多了,就飛了這麼一段距離,邵逸天就開始喘粗氣了。
難怪天庭上的這些神仙,基本上都喜歡開車出行。
“哮天犬,你家主人呢?”跑車的主人開口說話了,聲音如空穀幽蘭、黃鶯出穀,讓人聞之心曠神怡。
“好好聽的聲音。”邵逸天聞言,在心中感歎一聲,聽這女人說話,就是一種享受。